鹿不二和梅丹佐這對入室劫匪那可謂是囂張至極,他們光是闖進這座私人會所搶劫也就算了,搶的還特么是活人。
甚至還要現場銷贓。
迫于無奈,陳璟只能把他們帶進了庭院里的地下室,那里是這座私人會所的保險庫,遍地都是巨大的鋼架鐵柜,柜子上存放著武器和彈藥,還有各種各樣的違禁品,以及大批的現金。
“快點快點,來不及了!原陰大概有十分鐘就會醒過來,你們沒感覺這里正在逐漸變熱么?這老女人要噴火了!”
“別嚷嚷,他媽的這頭蠢豬怎么吃的這么胖,殺手不都應該是消瘦敏捷型的么?陳璟,他是怎么混進你們巴別塔的?”
“殺手也需要肉盾的好么?”
陳璟專心致志地在鋼鐵的地板上涂抹著鮮血的紋路,然后又在四面八方點燃了人魚油做的蠟燭,那種乳白色的油蠟在融化以后蔓延開來,構筑成了一道古奧繁復的矩陣。
這種操作在古老的中世紀被稱之為黑魔法,實際上就是一種失傳已久的結界,通過特殊的物質來打開了第二維度的大門。
“快點把那些家伙抬進來。”
此刻的她額頭上浮現出一絲細汗,暗紅的發絲黏在白皙的臉頰上,少了一絲千嬌百媚的誘惑,多了一分高貴和冷艷。
“知道了,別催!”
兩分鐘以后,巴別塔的成員們都躺在了煉金矩陣里,位階最高實力最強的原陰在最中間,旁邊躺著的是裹成粽子的高木礫,再其次就是亞瑟,然后是勞爾和亞倫,以及他們的下屬。
這些人本來都不是獻給起源之神的祭品。
有人是因為自身細胞分裂到了極限,通過各種實驗把自己的身體搞得一團糟,迫不得已才接受了創生儀式。
比如原陰。
還有的人是因為受傷太嚴重,哪怕是以現代的醫療技術都無力回天,只能尋求起源之神的恩賜,賦予他第二次生命。
比如高木礫。
“這老女人昏迷了還這么燙,原家的血脈都是這么夸張的么?”鹿不二脫掉外套,熱得是渾身都是汗,其實他今天沒打算把陰執事當成目標,沒想到還真的有意外的收獲。
“差不多,以前更夸張一些。等你見到軍部總將原融的時候就知道了,那個老頭子有點像是山本元柳齋重國。你也是破繭者,不知道你看沒看過死神,老動漫了。”梅丹佐踢了踢腳下的女人。
“你也不看看我的魂刃是什么!”
“哦,鐵粉啊。”
陳璟無奈地看著這兩個破繭者,作為一個資深的宅女她倒是隱約知道五百年前的那部著名民工漫,但她委實受不了那種古老的畫質,也懶得花錢找人重置了,畢竟不是鐵桿粉。
她從裙下取出一柄匕首,割破了纖細的手腕。
黑暗里響起了祭典的樂聲。
鹿不二總覺得少了點什么,思索片刻后他才想起來,上次舉行反生儀式的時候,這些創生族裔們都是清醒的。
而且還跪在地上頂禮膜拜。
“我們要不要喊個口號?”
他忍不住問道:“薩塔,阿巴路亞?”
涉及到恢復實力這件事,梅丹佐也罕見的嚴肅起來,雙手抱胸一本正經說道:“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信仰之力,但我也可以是世界上最虔誠的創生族裔!庫嘿,薩拉魯哈?”
陳璟翻了一個嫵媚的白眼,根本懶得搭理這兩個顛佬,反生儀式大多數的流程都只是守舊的古老神靈崇拜。
儀式只需要矩陣,以及她這個少君就夠了。
“我幫你這一次。”
她那雙美眸倒映出少年的臉:“別忘了你的承諾。”
鹿不二撇嘴說道:“哥哥一諾千金重,以后看誰不順眼記得給我打電話,只要是異端組織,我能辦得到,不限數量。”
陳璟巧笑嫣然:“好的哥哥。”
她倒是不敢跟那個白發的男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