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荒,你這個小雜種,居然是你,你以為老夫是那么好殺的嗎?炫光甲。”太宇真人面對這一劍,嘴角透露出了幾分的輕蔑之意,身上陡然是爆發出了一道銀光,可見一套因銀甲覆蓋在他的身軀之上,通體銀色,宛若是白銀澆筑而成,刻畫著十三道的符文法陣,徹底是覆蓋住了人的全身,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轟”的一聲巨響,古荒的大劍斬下,將太宇真人與戰甲生生的撕裂成了兩半,太宇真人至死也不明白,自己的炫光甲就這么被撕碎了,那究竟是什么品質的武器,就算死了,一雙目光還是死死的看著古荒手中的大劍。
“一件上品靈兵而已,本少爺這可是極品靈兵,雖然符文法陣的造詣差了一點,不過這煉器的基礎卻是扎實無比,豈是你這樣的垃圾可比的,還差一個。”
古荒將劍再次的收回了空間袋之中,看了一眼兩人的身影,便是直接追擊而去,但是誰也沒有發現,就在太宇真人死亡的地上,渾身的鮮血居然是沒有一絲浪費的,全部朝著地面融去,可見鮮血流動的范圍,依稀的顯示出了一道血色符文。
而此時,正在上空之中的掘墓子,依稀的感受到了四周升起了一股妖邪到了極點的氣息,掘墓子的面色之上帶著無比的駭然之意,道:“壞了,壞了,馬了個巴子的,說了不能殺人,不能見血,究竟是那個混小子這么大的膽子,幻月大帝的衣缽,還不到時機啊!該死的,該死的,如果將護墓人給驚出來,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里了,果然是那個臭小子,怎么就偏偏不聽老夫的話呢?”
掘墓子差點沒活生生的吐血,這幻月秘境可是來了十次,每一次都要看看是否是衣缽出現,但是整整十次了,沒有一次乃是真的有衣缽出現,這只能證明時機未到,沒想到這一次有人壞了規矩。
而且壞了規矩的人,偏偏是這個臭小子,這會讓掘墓子可是進退兩難,殺人見血,天龍吞云的殺局一但形成,所有人現在都是這局中的棋子,沒有人能夠躲開。
白大師瘋狂的追擊著雨白的身影,兩人現在是同為先天之境,一追一逃,根本就是難以將雨白抓住,就這么追了足足有半個時辰,雨白忽然是停下了腳步,故露出一副疲憊的樣子。
“小畜生,你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嗎?你到是在跑給我看看,將絕世寶藥給我交出來,興許老夫還會饒你一條狗命。”
白大師的身影一步步的朝著雨白的身邊逼迫而來,嘴角帶著一股陰冷到極點的笑容。
“我說白大師是吧!你怎么不看看你的身后呢?如果我成心要跑,你確定你能追的上我嗎?現在我決定不跑了,因為我要干掉你。”
雨白突然也是露出了幾分不屑的嘲諷之聲,古荒已經到了,那么證明太宇真人已經被其干掉了,果然古荒的妖孽程度,遠比他預料到還要恐怖。
白大師猛然回首,正見到古荒扛著大劍,一臉邪笑的站在他身后,白大師的心中忽然是閃過了一絲不妙,難道太宇真人已經是被他干掉了嗎?不好,這是調虎離山之計,可這個小雜種不是死了嗎?怎么可能還活著。
“古荒,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想說我已經死了,為什么還能活著是吧!嘿嘿!本少爺今天偏不告訴你,姓白的,太宇那個老東西正在黃泉路上等著你,雨兄,動手,弄死他。”
古荒也不廢話,嘴角的笑容一凜,單腳一踏地面,四周大面積的龜裂開來,身影宛若是一只太古兇獸,恐怖的速度交織出了道道殘影,手中大劍爆發出了凌厲無比的破風聲,直朝著白大師的頭顱斬去。
“分光錯影劍。”
雨白立于原地,手捏劍決,背后的長劍瞬間是脫鞘而出,長劍吞吐著三尺長虹,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直接是組成了三十六道三尺多長的劍氣,形成一道道的劍暮,瞬間是朝著白大師的身軀籠罩而去。
“兩個小雜種,真以為老夫是軟柿子,那么好捏嗎?天地精氣,山川龍脈,八卦鎖神,兩儀封天,乾坤鎖龍陣。”
白大師面對著兩人那是絲毫無懼,可見身前懸浮著一道八卦圖的虛影,腳下兩儀之勢變幻而出,可見四周的山川的精氣那是滾滾如洪,一道道若有若無的龍氣,也是被全部的吞入八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