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師長和金政委其實也是有機會去都城發展的,卻被他們給拒絕了。
為的就是守住初心,不參和進勾心斗角當中,切切實實的守護住一方安寧。
這一次,錢師長卻因為他的小女兒嫁到了漢家,任由楚宵領了任務的大半功勞,甚至還要按照漢家的意思,將事情盡快了了。
別管他和時楚依說的理由,有多么的冠冕堂皇,他心里十分清楚,他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他一直對賈首長不恥,認為以賈首長的所作所為,根本不配站在那個位置上。
可是,回頭看看他,他的行為又能比賈首長正義多少呢?
當年的初心早就被他給拋到腦后面去了!
錢師長不想不覺得,想明白之后,頓時感覺一張臉燒得慌。
“你說得對,dna鑒定還是很有必要做一下的!”錢師長拿起電話,又給時楚依打了一通。
然而,電話那頭根本沒有人接聽。
此時的時楚依已經拿到了,王卞家里那位老人的最新地址,她打算去拜訪一趟。
時楚依喬裝打扮了一下,趁著外面或是保護或是監護她的人不注意,快速溜了出去。
她走了約一個多小時,才在郊外找到地址上寫的地方。
王卞雖然進去了,但是他家這位老人的生活待遇卻很不錯,住的地方環境十分清幽。
時楚依暗中觀察了一下,這座房子里少說住了六個人,這里面有四個應該練過功夫。
這么多人照顧一位老人,可見這位老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時楚依想要以一己之力,把房子里的人全部引開,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把這些人全部迷暈過去,對時楚依來說輕而易舉。
時楚依潛進屋子里,找到老人住的房間,推門走了進去。
老人聽到動靜,眼睛瞬間睜開,盡管他臥病在床,但是他眼里所迸發出來的冷意,仍舊讓人膽寒。
“你是誰?”老人用沙啞的聲音問。
時楚依回道:“我是能夠幫助你的人!”
“哦?”老人問,“你想要如何幫我?”
時楚依在離老人一米遠的地方站定:“您難道不想扳倒賈仁義嗎?”
老人沒有回答時楚依的問題,而是反問:“你和那個姓賈的是什么關系?”
“他霸占我的母親,幫助他侄女搶奪我的愛人,您說我們是什么關系?”時楚依反問了回去。
老人的眼神又冷了一分:“你是時楚依!”
“沒有想到,您居然認得我!”時楚依早前就覺得老人的身份不一般,現在果然得到了印證。
“和那個姓賈的有關的人和事,我都知道!”老人冷笑出聲,“你今天來了,就別離開了。當初如果不是為了哄你母親高興,那個
姓賈的也不會喪心病狂,將我閨女逼死。母債女償,公平得很!”
時楚依眉毛微挑:“你是賈仁義的岳父?”
老人精神激動的道:“我不是他的岳父,我才沒有他這樣忘恩負義的女婿!”
盡管老人極力否認,但是時楚依已經認定了,老人就是藍家曾經的家主——藍清辰。
時楚依調查過藍家,據說藍清辰在藍家千金過世后沒多久,就因為傷心過度,跟著病逝了,藍家千金的哥哥接任家主之位。
然而,藍家千金的哥哥卻不是一個有本事的,面對賈仁義屢屢敗退,藍家一天不如一天。
無奈之下,他只能辭了工作,帶著一家老小離開了華國。
人們都說,如果藍清辰還在世的話,以他的手腕,藍家絕對不會落到后來的境地。
估計外界的人都不會想到,藍清辰根本就沒有死,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只是身體狀況不太好而已。
眼睜睜的看著藍家一點點衰落下去,直至跌落塵埃,估計這比讓藍清辰去死,更讓他感到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