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楚依很同情藍清辰,不過,同情歸同情,該表明的態度還是要表明的。
“我媽并不愿意和賈仁義在一起,是被賈仁義給強行霸占的,你要恨就恨賈仁義,不要牽累我媽!”時楚依沉聲道。
“你媽不想要被那個姓賈的霸占,可以直接以死明志,她沒有死,這就證明她在心里是認可的。”藍清辰理直氣壯的道,“她破壞
了我女兒的婚姻,毀了我女兒的幸福。我牽累她,并沒有錯!”
“我媽是受害者,憑什么她受害了,就必須得去死,這是哪個國家的道理?”時楚依不服氣的道。
“女人要從一而終,這不是應該的嗎?”藍清辰譏諷道,“我忘了,你媽根本不是華國人,也難怪會跟了這個跟那個!”
藍清辰一而再再而三的貶低她媽,時楚依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怒氣:“按照你的理論,你閨女才是錯得最離譜的,如果不是她當初
看錯了人,又哪里會有后面的事?”
客觀的說,藍家千金的確沒有做錯什么,賈仁義后來有異心,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但是,時楚依實在是氣不過,才會把錯處全部往藍家千金身上推。
“不!我閨女沒錯!”藍清辰道,“如果你母親沒有出現,那個姓賈的就不會生出異心,他們的日子還能過得下去!那個姓賈的不
是個東西,你母親更加不是好貨色!”
時楚依算是發現了,她跟藍清辰講道理是完全講不通的。
他已經陷進了一個羅輯思維當中,拔是拔不出來的!
“我母親已經死了,哪怕你恨她,也無濟于事。”時楚依話鋒一轉,“但是,賈仁義還活得好好的,你搭上了藍家的那么多人,難
道就甘心讓他繼續逍遙法外嗎?”
“我當然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樣?”藍清辰冷聲道,“我們整個藍家都做不到的事,你一個人一樣也做不到。”
“凡事都沒有絕對!”時楚依道,“我手上有你一直想要的那份資料,還有當年在e國發生的事的證據,可以證明賈仁義參與其中
。
你只要將施子煜交還給我,我就將這些全部給你。
賈仁義已經停職了,藍家趁著這個時機,將這些東西公布出去,哪怕他不死,這一輩子也得在監獄里度過。
藍家將功補過,已經被抓進去的那些藍家人,在量刑上肯定會輕上許多。
這對藍家來說,絕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藍清辰原本灰蒙蒙的眼睛亮了些許:“這些東西真的在你手上?”
“當然!”時楚依肯定的道。
“我必須要先見到你說的東西,不然你是騙我的該怎么辦?”藍清辰提出條件。
時楚依道:“想要見到東西可以!但是必須要讓我見施子煜一面。萬一施子煜不在你的手上,或者是他的人已經死了,我就沒有
和你做這筆交易的必要了!”
話是這么說,哪怕施子煜已經死了,即便是挖地三尺,時楚依也一定要把他給找出來!
“好!我可以讓人帶你去看他!”藍清辰要讓時楚依母債女償,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比看著最愛的男人,成為不能說不能動的植物人,更讓人感覺虐心的了。
時楚依將之前被她給迷暈的人全部弄醒,他們立刻把時楚依的雙手雙腳給束縛了起來。
時楚依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嘴里不知道被塞了什么,好在沒有異味。
將時楚依綁好之后,一個人動手給時楚依搜身。
時楚依強忍著趁機在她身上占便宜的手,沒有做出反抗。
她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盡快找到施子煜。
萬一把對方給惹急了,不帶她去找施子煜該怎么辦?
好在對方有分寸,檢查完了之后,沒有再動手動腳的。
“她身上帶了什么?”藍清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