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首長點了點頭:“你分析的的確有道理!藍家已經開始出手了。”
“怎么回事?”時楚依問。
劉首長喝了一口茶,說道:“昨天,賈首長亡妻的表侄女去警察局報案,說賈首長因為她長得像她表姑姑,從而脅迫她,讓她和
他在一起。
這事被賈首長給壓了下去,雖然沒有鬧得滿城風雨,不過,很多人都有所耳聞!”
時楚依驚訝得張大了嘴。
她知道賈首長在私生活上面不太講究,可也不至于動藍家的人啊!
要知道,賈首長在外面一直立的都是深情人設,他和藍家千金的表侄女攪和在一起,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嘛!
“藍家千金的表侄女手里有照片為證,這事不是那么容易善了的。”劉首長道。
“對了,我之前去y鎮,組織內部有傳言說,他們幕后的人姓賈,這件事十有也是藍家的人故意放出的風聲!”時楚依道。
劉首長的嘴角微微翹起:“看來藍家這是準備反攻了!”
“您打算怎么辦?”時楚依問。
“自然要幫藍家一把。”劉首長道,“我和藍家有些交情,如果施子煜真的在藍家人手里,我會想辦法把他帶出來的。”
“據我得到的消息,施子煜的身體情況十分不好,您若是有他的消息,希望您能在第一時間告訴我!”時楚依叮囑道。
時楚依在都城沒有根基,并沒有能和藍家掌權人談條件的籌碼,只能把事情托托付給劉首長。
劉首長回去之后,就和藍家聯系上了,表示愿意助藍家一臂之力。
前提是,藍家必須要將施子煜給交出來。
藍家人表示,他們藍家的事情,他們自己會辦,用不著劉首長操心。
雖然藍家明確拒絕了劉首長的幫助,但是劉首長和賈首長斗了這么久,怎么可能放棄這個機會。
劉首長吩咐下去,將賈仁義以往做的缺德事,悄悄散布出去。
一時間,賈家被推到了風頭浪尖上。
賈首長為了擺平這些事,沒少費心思。
他的確睡了他過世妻子的表侄女,但是這是別人設的一個套,他只是一時不慎,被人鉆了空子而已。
不然的話,像他這種身份的人,誰會在辦完事之后,還拍照留念。
世人都憐憫弱者,不論他怎么說,怎么做,都不占理字。
最好的辦法就是他負起責任來,把這個女人給娶回家。
可是,這個女人是他過世妻子的表侄女,不說別的,單從輩分上來講,就足夠讓外人詬病的了。
所以,人他絕對不能娶!
既然不能娶了她,就只能毀了她。
藍家千金的表侄女足夠小心,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一切是她設計的。
不過,這不要緊,沒有證據可以制造證據。
賈首長買通了許多人,證明藍家千金的表侄女是故意設計的他,為的是能借著這個機會嫁進賈家,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同時,他還對外表示,他這一輩子只愛他過世的妻子一個人,其他女人就算長得再像,也無法取代她在他心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