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沉默,還是沉默。
又有人站了起來,還是我們這桌的,我一看,完了,是魏璐。
我沒說什么。
徐男一看,臉上寫滿了失望。
魏璐說道“我,我去洗手間。”
還好,還好,我松了口氣。
還好魏璐不是要調走的。
沉默,一直沉默到魏璐回來。
然后,魏璐坐下后,徐男站了起來,說道“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見,盡管說,我知道,這樣的決定,讓大家心里不會很舒服。”
蘭芳說道“我們還好,我一直認為這樣做不好,不過,別人就很難說了,特別是其他的同事。我們要怎么和她們說。”
徐男說“先說明白道理,我們不會再分女囚的財物,而我們改用賣煙賣酒這些方式來賺錢分錢。如果她們愿意跟著,就跟著,不愿意可以調走。”
有人說道“可是調走也調走不了那么多。”
徐男說“那只能優先一批人調走吧。其他的,就讓她們鬧吧”
魏璐問“就是這個,如果她們鬧,我們怎么辦她們比我們人數多很多”
我說“防暴隊干嘛用”
魏璐她們也都知道我和朱麗花的關系好,沒說什么了。
有人說“可如果她們在工作上不配合呢,動手腳呢”
徐男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有什么問題”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徐男長吁一口氣,說道“首先,我要先道歉,給我們的姐妹們,道個歉,對不起。”
魏璐等人急忙問“監區長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徐男說道“你們都是我最好的姐妹,最好的兄弟,正因為你們那么支持我,我才能走到了這一步。可是我上來后,我卻沒有帶著你們發財,反而是讓你們更窮了。”
魏璐有些郁悶說道“兄弟,你還是大大咧咧的直來直去的草泥馬草他嗎的說話我們聽著習慣一點。你這么講話,我感覺,你都當我們是陌生人了”
徐男問“有嗎”
魏璐說“是,就是感覺很陌生,你太客氣了。”
眾姐妹都這么表態。
徐男說“靠好,既然這么說,我就直白一點,,誰定的這破規矩,要吸人血,要這么對付女囚我就廢了這條規矩,掙錢的方式有很多種,非要走這條路嗎這么做,是違法,也對不起我自己良心,我廢除,謝謝你們繼續的支持。還是剛才那句話,想跟著的,繼續跟著,不想跟的,我優先安排我們姐妹調走”
蘭芬和蘭芳站起來“我們跟著”
沈月站了起來“我也是”
我們這桌人都站了起來,還有沒走的人,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然后,舉杯干杯。
喝了個人仰馬翻。
那晚我不知道怎么回去的,沈月后來對我說,說我直接進去洗手間,就在洗手間外面方便。
洗手間沒有男女之分,但是那個洗手間有一個隔間一個隔間的,而我,直接就是在隔間外面嘩啦啦,好多我們的女孩子過來急忙都站在外面,不敢進去了。
而我上完了洗手間,就醉醺醺的,走s蛇形路線回去宿舍,招呼都不打,蛇形路線,從這邊,晃蕩到那邊,然后,又從那邊,晃蕩到這邊,暈乎乎的回去睡了。
反正我醒來后,喝了很多水上了好幾次衛生間。
去上班的時候,還是暈乎乎的。
沈月突然推開辦公室的門,我還在喝水,沈月報告道“不好了”
我說“說,怎么了”
沈月說道“壞事了,她們開始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