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們可以賣煙賣酒什么的,雖然監獄禁止,但這些,你們懂的,也可以分到一些錢,雖然沒那么多。”
那個最厲害的中年女子破口大罵“那點錢還不到分的每天的一半,我們不要”
眾人跟著喊“對,我們不要”
我說“可以,不要就不要我們走,回去繼續上班她們不要,她們鬧,鬧吧隨便你們,全都曠工處理”
她們圍住我們,不讓我們走“今天不給一個說法,誰都別想走”
我說“行,不走,我們就強行走”
她們喊道“堵住她們”
她們人多,一下子堵住了兩邊的過道路口,然后,我們這些人,被死死圍著了。
我說“不給出去是吧那就強行沖出去”
然后,我帶著人強行沖出去,這下子,可真的打起來了,一下子鬧成了一片。
她們人多,占優勢,我沒想到的是,她們來鬧之前,竟然準備了電棍,一個一個拿出電棍直接就打了,不計較后果了,我措手不及,被那個中年女子敲了幾下,我抱著頭的時候,防暴隊一群人突然到了,然后有人幫我解圍,對著那中年潑辣女子直接就幾個棍子下去,那個女的當即倒在地上抱著狗頭,疼得哭爹喊娘。
我靠,輪到我反擊了,我直接對她踹了幾腳,她一下子哭得稀里嘩啦。
原來那么兇悍,不過如此。
我抬頭看,救我的人,是蔣青青啊。
她看了看我,然后說“你們怎么打起來了啊”
我說“先不要問那么多,幫我們打那些人再說”
蔣青青看著我們一群穿著同樣衣服的人,懵了“誰是那些人”
我說“好吧好吧,你幫我們把她們分開就可以了”
蔣青青一揮手,然后讓防暴隊的一起,把所有人都分開。
這時候,朱麗花也到了,站在那一頭,冷冷看著我們。
{}無彈窗蘭芬蘭芳一席話,這邊兩桌人都在喊著支持的口號,這邊兩桌人,跟著我們的,基本都是有情有義,孝順,善良的。
那邊剛加進來的姐妹群,有幾個的心,就沒那么合了。
自己姐妹群都反對,何況是監區還那么多的同事們了,而且還有幾個隊長,她們不知道什么意見,肯定大多是反對的。
路漫漫其修遠兮。
我看著那邊那桌人不爽的樣子,在沉默。
她們不敢爆發出來。
不敢表達心中不滿。
不好意思鬧出來,但我估計,會有那么幾個,不甘心的,會鬧事的,鬧就鬧吧,到時候再說。
沉默中,那幫人還是爆發了不滿“可是憑什么別的監區都在分,為什么我們不分說違法誰不違法啊她們違法就不怕,到時查下來也不會先查我們說什么良心,狗屁良心了,都這么做了這么多年了為什么到了你這里就說不做了”
有人應和道“對啊說不做就不做了那我們每個月拿那點死工資,怎么活”
有人跟著喊“那不如去別的監區,在這里清水監區,我們耗不起”
徐男說道“想申請離開的,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證每個想調的人都能調的走”
剛才那三個叫囂抵抗最兇的,直接站起來了“那我們三個先調走”
徐男說“可以。”
她們三人說道“謝謝張隊長請吃飯,謝謝監區長和姐妹們這么久以來對我們的照顧,可我們來這里,目的是為了錢,道不同不相為謀,抱歉。再見。”
說著,她們離去了。
她們離去后,又有兩人站了起來,然后說道“監區長,我們也請求調走。”
徐男說“好,沈月,把她們名字記下來優先讓她們調走,還有,你們調走的,寫個申請報告”
兩人對徐男鞠躬,然后說再見離去。
我點了一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