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鬧什么”
沈月說“今天沒分錢,說以后都不能分錢了,她們就鬧了”
我說“靠,鬧事去看看徐男呢”
沈月說“她去開會還沒回來。”
沈月帶著我過去,就在我們監區的徐男辦公室前,堵了近百人,監區的同事們開鬧了。
我過去后,她們喊道“張隊長,你和監區長一起不讓以后分錢了是不是”
我說“對,這事兒,的確是我們商量過了“
有個中年女的跳出來,罵道“有你們這么做領導的嗎一上來就把我們唯一的一點甜頭都抹去了不分錢,以后我們靠什么活著靠什么生存”
我說“監獄,單位,招你們進來,難道不發工資了”
那個女的破著喉嚨罵“就這點死破工資每天吃白米飯都吃不起啊”
我說“別這么講得那么難聽,一個月幾千塊錢,你倒是每天吃幾百斤白米飯啊”
她叉著腰“我不管你們如果不分錢,我們就鬧逼著你們分錢”
眾人也吵吵嚷嚷起來,什么別的監區可以,為什么我們監區要這樣之類的。
我對沈月輕輕說道“叫防暴隊朱隊長來。”
沈月走了。
眾人圍著我,說道“今天不分錢,我們就不干活,不走了”
我說“可以,那就當你們曠工,扣工資”
眾人罵道“你敢你小子剛進來沒一年,就開始騎在我們頭上了,這些我們都沒說什么,你還敢剝削我們的福利”
我呵呵一笑,說“,剝削女囚的東西,財物,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福利”
眾人說道“那你想辦法擠出來從哪里擠出來給我們啊你可以不剝削她們,那你倒是給我們每天那么多錢,我們不鬧啊”
我說道“我們可以賣煙賣酒什么的,雖然監獄禁止,但這些,你們懂的,也可以分到一些錢,雖然沒那么多。”
那個最厲害的中年女子破口大罵“那點錢還不到分的每天的一半,我們不要”
眾人跟著喊“對,我們不要”
我說“可以,不要就不要我們走,回去繼續上班她們不要,她們鬧,鬧吧隨便你們,全都曠工處理”
她們圍住我們,不讓我們走“今天不給一個說法,誰都別想走”
我說“行,不走,我們就強行走”
她們喊道“堵住她們”
她們人多,一下子堵住了兩邊的過道路口,然后,我們這些人,被死死圍著了。
我說“不給出去是吧那就強行沖出去”
然后,我帶著人強行沖出去,這下子,可真的打起來了,一下子鬧成了一片。
她們人多,占優勢,我沒想到的是,她們來鬧之前,竟然準備了電棍,一個一個拿出電棍直接就打了,不計較后果了,我措手不及,被那個中年女子敲了幾下,我抱著頭的時候,防暴隊一群人突然到了,然后有人幫我解圍,對著那中年潑辣女子直接就幾個棍子下去,那個女的當即倒在地上抱著狗頭,疼得哭爹喊娘。
我靠,輪到我反擊了,我直接對她踹了幾腳,她一下子哭得稀里嘩啦。
原來那么兇悍,不過如此。
我抬頭看,救我的人,是蔣青青啊。
她看了看我,然后說“你們怎么打起來了啊”
我說“先不要問那么多,幫我們打那些人再說”
蔣青青看著我們一群穿著同樣衣服的人,懵了“誰是那些人”
我說“好吧好吧,你幫我們把她們分開就可以了”
蔣青青一揮手,然后讓防暴隊的一起,把所有人都分開。
這時候,朱麗花也到了,站在那一頭,冷冷看著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