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她就說讓我們打斷你一條腿就行了。”
我說道“那她給了你們多少錢”
他說“先給三萬,打斷腿后,給七萬”
我說“十萬,買我一條腿。有意思啊。”
我想了想,我決定讓他們幫我做件事。
能拿人錢打我的人,也可以拿了我的錢幫我打人。
不過,我并不想給錢他們。
我讓黑衣幫扣住那個被割了幾刀的家伙,然后讓另外一個家伙去幫我做事,如果那個家伙不干,可以,黑衣幫拿了他們身份證看了,如果不愿意,找到了,別后悔。
他們只能點頭同意,再說,留一個做人質,跑了一個也沒辦法,我還真不想讓黑衣幫去打到他們家人身上去。
但這兩個家伙似乎被唬住了,看樣子是真的害怕了。
幫那家伙止血,然后放了沒傷的一個,把傷了的那家伙扔上車。
然后我們上車走人,開車走的時候后面那個還要追著上來“帶我走這里好黑我找不到路回去”
直接開車走,沒理他。
車子開到了黑衣幫的老巢,那棟酒樓那里的停車場下。
我問了黑衣幫的人了,他們說有地方關押,既然有地方關押,我就放心了。
我讓他們不要虐待這家伙,只要關著就行了。
然后我留了他們號碼,隨時聯系。
這時,我看到一個高高大大的人走過來,這家伙,是彩姐的保鏢啊。
我記得他。
他太容易記住了。
他走過來,跟其中一人說了幾句,那人走過來,對我說道“請問您是張帆嗎彩姐的朋友嗎。”
我說“是啊,怎么了”
他說道“哦,有點事,想麻煩你一下。”
我問道“怎么了呢”
他說“關于我們,我們彩姐的事。”
我急忙問道“彩姐怎么了受傷”
他說道“不是不是,是她,遇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在發脾氣,一個人關著自己在辦公室,我們希望你上去看看她。”
我皺起了眉頭,說“這個,我不知道她想不想見我啊。”
他說道“拜托了,希望你試試。她剛才發的挺大的火,把我們都趕到下面來執勤了,我們擔心她在辦公室里面,做對她不好例如傷害自己的事。”
我說道“好好好,我上去,我去。”
他急忙帶著我上電梯上去了。
怎么發那么大的火,把自己的保鏢都趕到車庫去巡邏去了啊。
電梯到了上面,出了電梯,看著窗口外面,外面燈火輝煌。
他把我帶到了彩姐的辦公室門口,然后對我鞠躬,說“謝謝。”
接著就要走。
我急忙拉住他“你就走了”
他說“請問您還需要我做什么嗎”
我說“你不幫我叫門啊”
他遲疑了一下,說“這個。”
看出來他很不想敲門,估計是怕被彩姐罵死。
他說道“彩姐說,誰也不要打擾她,否則,沒好果子吃。”
我說“靠你們沒好果子吃,讓我來打擾啊你們也太好了吧,把我推進火坑要不這樣子,我明天再來勸勸她。”
他急忙說道“別,別難道你不擔心她一時想不開什么的嗎”
我說“她那么強勢,那么厲害,大風大浪里過來的人,怎么可能想不開,你別逗我。”
他說“越是這樣的人,有時候越是想不開。”
我想了一下,說“你這話還挺有道理。你們不是有公關部嘛,讓你們公關部出個人才來公關一下,和她聊聊就好了。”
他問我道“假如您難受的時候,您希望陪伴在您身邊的,是不是您愛的人”
我說“這倒也是哦。你怎么知道她愛我”
他說“剛才彩姐保鏢和我說的,他說彩姐很喜歡你。”
我說“好吧好吧。就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