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今天我實在無法控制住。”
我問“怎么呢你說。”
彩姐似乎并不想說。
我說道“好吧,既然你不說,那就算了,你想說就說吧。”
彩姐頓了一下,說道“有個我得力的助手,被霸王龍策反了,帶著十幾個人一起投奔了過去,還拿著一堆的客戶資料。”
說完后,她喝了酒。
我說道“那,那幫人都走了,那你罵留著的人也沒什么用啊”
彩姐說道“問題是,這群家伙生怕我生氣,還不讓我知道,一直瞞著我大半個月如果我沒有問他去哪兒了,還沒人敢告訴我怎么能這么樣子這個攤子就算散了,也不該這么瞞著我,我得時刻知道這個公司的詳細情況,我才能安排好每天的戰略部署。”
我呵呵一笑“還戰略部署啊,嗯,聽你說出來,真的好像帶著人去打仗一樣。”
彩姐看看我,說“我每天就像帶兵打仗一樣,晚上有時候做夢,都在想著下一步棋怎么走。”
我問道“給我一個酒杯可以嗎”
彩姐看看,然后說“抱歉。”
她去拿了酒杯。
拿來酒杯后,她給我倒酒,我拿過來自己倒了“不要麻煩你,我自己來就好。”
我倒了半杯,然后和她碰杯,她喝了,看來心情真的不好。
我說道“他們瞞著你,可能有原因吧,不是想跟著跑吧”
彩姐說“怕我生氣,對身體不好,也怕我怪罪,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自己想把叛逃的那十幾個人給拉攏回來,把那頭目拉攏回來。他們以為他們可以做得到。”
我說“那他們也是一片好心啊,何必處罰他們呢”
彩姐說“是一片好心但關鍵這件事不能不讓我知道我要時時刻刻知道公司的詳細情況就像在戰場上指揮一場戰爭的將軍,戰場上千變萬化,必須要時時刻刻得到最新最詳細的信息,難道說,你三個軍,左邊的那個軍都叛變了而且跟著敵人從左邊攻過來了,你還不知道,還指揮著中路和右路軍猛攻對方,那你的老巢,還保得住嗎”
我說“比喻得很好,彩姐你要是在古代,估計也是一個戰略軍事家啊。”
彩姐說“別夸我那么多。”
我說“好吧,我想替他們求個情,別處分他們了。”
彩姐說“不行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誰也不能犯犯了就該懲罰嚴令禁止,一個軍隊有嚴明的賞罰紀律,才能心服口服,同心協力。”
我說“好吧,那我多嘴的問一個,我可聽你的手下說過,你對手下都很好,為什么還叛逃呢”
{}無彈窗打斷我的腿,用甩棍
還爬到窗口去,想爬進房間去,打斷我的腿而且,打架的能力也很次,還有,被一嚇,就什么都嚇出來了。
我靠,這兩個蠢貨。
這樣的貨色,真的是康雪那人派來干掉我的
我問道“誰讓你們這個做的”
他們兩回答道“是一個女的,她讓我們打你打斷你的腿。”
他有些語無倫次,膽子都嚇破了吧。
我笑笑,說道“她叫什么名字。”
他說道“姓黃。”
姓黃
黃苓
媽的,是黃苓
果然是黃苓
也只有黃苓,才讓那么蠢的人來打我了。
黃苓這家伙,真的頭腦很簡單啊,我都懷疑上次那次梅子暗算我,到底真的是不是她想出來的主意。
就因為我沖撞了她,就找打手打斷我的腿
還找了那么兩個傻子
可我有點不相信啊,有那么簡單嗎
黃苓真有那么蠢,那么簡單嗎
雇傭人來打我,找了這么兩個傻子不說,還告訴人家她姓黃
我問道“她長什么樣子”
他們兩描述了一下,當說道右邊耳朵過來有一顆黑痣的時候,我確定是黃苓了。
呵呵,黃苓,黃苓那么低能
我總感覺不對勁呢。
真有那么低能嗎。
我問道“她還跟你們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