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說完好吧好吧,他馬上轉身迫不及待的走,生怕彩姐突然開門出來扔他下樓去一樣。
我看著這家伙跑了之后,在彩姐辦公室門口踱步了幾圈。
然后鼓起勇氣,敲門,按門鈴。
沒開
狂敲幾下,然后繼續按門鈴。
門突然的開了,彩姐一臉怒意洶洶看著我。
她在辦公室,居然身穿一身嫵媚妖嬈的黑色吊帶裙子,簡單而凸顯豐滿身材,露出來的手臂,小腿,脖頸,都是雪白雪白的,真是個尤物。
我看了看,說道“你,你,你沒事吧。”
彩姐看清楚是我,表情轉為奇怪,問“怎么是你”
我指了指里面,說道“我可以進去嗎”
彩姐盯了我有十秒鐘左右后,開門讓我進去。
我進去后,看到她辦公室,很豪華,很大,很奢侈,辦公室的家具什么的我就不說了,直接看到落地窗外大片的城市夜景收于眼中,太美了,大辦公桌還有一瓶紅酒。
我問道“你自己喝紅酒”
她問我道“你怎么來的”
我為了不讓那家伙被罵,說道“哦,我有點事想問問你,就問路自己上來的。”
彩姐說道“你別騙我,誰帶你上來”
我說“真是我自己找上來的。”
她說“沒有人帶你上來,那么多道需要門卡手指摸的地方,你能過得了”
我說“我怕我說出來,你又去罵他們,還叫他們去守車庫,沒必要啊。”
彩姐發火道“他們該不該罵他們本來就該罵我讓他們守車庫算輕了”
我坐在了她辦公桌邊,然后拿了桌子上一包她抽的女人煙,點了一支,薄荷味。
不是很爽。
彩姐也坐在了她該做的位置上。
我說道“干嘛呢,他們怎么得罪你了,發那么大火,別發火了,會傷身。”
彩姐說“今天我實在無法控制住。”
我問“怎么呢你說。”
彩姐似乎并不想說。
我說道“好吧,既然你不說,那就算了,你想說就說吧。”
彩姐頓了一下,說道“有個我得力的助手,被霸王龍策反了,帶著十幾個人一起投奔了過去,還拿著一堆的客戶資料。”
說完后,她喝了酒。
我說道“那,那幫人都走了,那你罵留著的人也沒什么用啊”
彩姐說道“問題是,這群家伙生怕我生氣,還不讓我知道,一直瞞著我大半個月如果我沒有問他去哪兒了,還沒人敢告訴我怎么能這么樣子這個攤子就算散了,也不該這么瞞著我,我得時刻知道這個公司的詳細情況,我才能安排好每天的戰略部署。”
我呵呵一笑“還戰略部署啊,嗯,聽你說出來,真的好像帶著人去打仗一樣。”
彩姐看看我,說“我每天就像帶兵打仗一樣,晚上有時候做夢,都在想著下一步棋怎么走。”
我問道“給我一個酒杯可以嗎”
彩姐看看,然后說“抱歉。”
她去拿了酒杯。
拿來酒杯后,她給我倒酒,我拿過來自己倒了“不要麻煩你,我自己來就好。”
我倒了半杯,然后和她碰杯,她喝了,看來心情真的不好。
我說道“他們瞞著你,可能有原因吧,不是想跟著跑吧”
彩姐說“怕我生氣,對身體不好,也怕我怪罪,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自己想把叛逃的那十幾個人給拉攏回來,把那頭目拉攏回來。他們以為他們可以做得到。”
我說“那他們也是一片好心啊,何必處罰他們呢”
彩姐說“是一片好心但關鍵這件事不能不讓我知道我要時時刻刻知道公司的詳細情況就像在戰場上指揮一場戰爭的將軍,戰場上千變萬化,必須要時時刻刻得到最新最詳細的信息,難道說,你三個軍,左邊的那個軍都叛變了而且跟著敵人從左邊攻過來了,你還不知道,還指揮著中路和右路軍猛攻對方,那你的老巢,還保得住嗎”
我說“比喻得很好,彩姐你要是在古代,估計也是一個戰略軍事家啊。”
彩姐說“別夸我那么多。”
我說“好吧,我想替他們求個情,別處分他們了。”
彩姐說“不行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誰也不能犯犯了就該懲罰嚴令禁止,一個軍隊有嚴明的賞罰紀律,才能心服口服,同心協力。”
我說“好吧,那我多嘴的問一個,我可聽你的手下說過,你對手下都很好,為什么還叛逃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