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林小玲,呵呵,其實我比她更清楚的明白,家庭阻隔的阻力,是很難很難沖破的,她不懂,她以為容易。
她是個任性的千金大小姐,以為想要了就可以要到,就可以得到,但她顯然比我想的東西少。
不過我佩服她,做了再說。
她不會去考慮那么多,做了再說。
行動上的巨人。
我在幻想,其實如果我和她在一起,如果她任性,她父親可能也實在拿她沒辦法,但是他父親可以拿我有辦法。
說真的,我還是覺得許思念更適合我,但適合歸適合,我可是認為林小玲這樣的更有味道。
但,生活就是生活,平凡的才是生活,生活終歸要現實,我始終要腳踏實地,不能做太出格的夢,而且,我還沒有處理完監獄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和人,我又能給得了我的伴侶什么呢
想著想著,就到了樓下。
到了樓下后,我還是偷偷過去那邊青年旅社。
媽的,在那個樹后面,我還又看到那家伙還在那里守著。
他怎么那么頑強啊,是有多想要弄死我啊。
而且不遠處,他好像還有一個同伙,坐在墻角那里。
他們是一起的。
這兩個是不是傻子啊,難道不會去問啊,我都搬走了,還守在這里干嘛
先不管,明天找人了再來處理他們。
我悄悄溜了,回去睡覺。
第二天還是上班,已經是最后幾天的排練,快中秋了。
我也擔心排練場上又出什么事,上次出了兩件大事,廢了幾個人,女囚也少了幾個,因為排練已經到了最后幾天,也不能補進人了,就只能少人了。
每個監區,每個部門,也都有自己的節目要出,要有兩個節目。
我懶得去管我們監區搞了什么節目。
反正這是監區長的事,我每天都忙要死,我哪有空去管那么多。
后來問了一下,聽說是一個是唱歌,一個是跳舞的。
具體是誰上去,我不懂了。
下班后,馬上就出了外面。
去青年旅社拿了手機,看,確實是收到了信息,但是是彩姐發來的,問我現在方便打電話嗎。
看看剛好是在我下班出來路上那時候剛發來的。
我給她回了個信息有。
接著,彩姐給我打了電話過來“有空嗎”
我說“什么時候”
彩姐說“現在,一起吃個飯。”
我說“好啊。去哪里”
她問道“去近一點的地方,去后街吧。”
我說“好。”
她說“后街芙蓉酒店。在星巴克對面。你跟計程車司機說芙蓉酒店他知道的。”
我說“嗯,我現在過去。”
我打的過去了芙蓉酒店。
到了后,彩姐的信息也來了,三樓餐廳305包廂。
我心想,都要過節了,是該送彩姐一點什么的,然后四處看看,有哪里有賣月餅的,看到星巴克門口寫著月餅的廣告。
星巴克都有月餅賣啊
是的沒看錯,星巴克確實有月餅賣。
我去買了一盒,很小盒子的。
回到了芙蓉酒店門口,進去酒店后,服務員帶著我上去的,打開了包廂門,彩姐已經坐在了里面。
和往日一樣的靚麗妝容,只是多了一分憔悴。
我拿著月餅盒放在她面前,說“彩姐,過節了,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好,在樓下買了一盒月餅。”
她看了看,說道“不用那么客氣。拿去送別人,你領導那些。”
我說“不,我就送你。”
我推過去,她拿著放后面“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