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就是她們要傷害我,但是我身邊的一些對我好的朋友和同事還有下屬這些,看不過去,就幫我解決掉她們。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啊。”
彩姐說道“那是她們自找的,活該,你干嘛很內疚呢。伯仁她們配得上叫伯仁”
我說道“呵呵,說是這么說,但我也覺得很殘忍,她們當中,有斷腳的,有斷手的,有腦殘的,一輩子都傷殘了。”
彩姐說“斬草要除根,你不懂這道理你留著她們,她們還能反過來咬你,就像一條蛇,你把它尾巴砍掉,它還能掉頭過來咬人。你應該直接弄死她們。”
我說“我下不了手,我殘忍不起來。”
彩姐說“所以,別到時候讓這些蛇反咬你。”
我問道“彩姐,怎么有人給你取外號花蛇的”
彩姐說“花蛇,越色彩艷麗的蘑菇就越毒,越色彩斑斕的蛇就越讓人致命,越美麗的女子呢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我還是控制著這些人,他們很多人說我毒。這就是外號由來。”
我笑著說“你自信自己很漂亮嘛。”
彩姐說“像你自信你很帥一般。”
酒菜上來,兩人開吃。
喝了一點紅酒,彩姐說“你和你那小女朋友最近怎么樣了”
彩姐用的這口氣,完全是一種姐姐關心的口氣問的。
我真不知道她在她心里如何定位我和她的關系,既然如此,那為何又要與我有那層關系既然有那層關系,為何很多時候又如一個姐姐關心我般關心我
我也搞不懂了。
我說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彩姐說“你承認我也不會怪你什么。”
我說“還真不是,她就是一個和我挺好的朋友,不過我們之間的確有一點曖昧。”
彩姐仿佛不經意般的哦了一聲,然后問“那個店不做了吧”
我說“做不了,被格子幫的人霸占了。”
彩姐臉上有著不快,說道“康雪這些人為了擴張,不折手段,不聽的就動用暴力使別人折服,早晚把她們自己也鬧死。”
我說“呵呵,也難講,你看歷史上,那些打下江山的,都是靠暴力武力打下來的。”
彩姐說“你覺得即使別人怕了,暫時聽話了,就真的聽話了嗎”
{}無彈窗道歉如何道歉。
估計還在氣頭上,過幾天吧。
我說“那算了,過幾天再說吧,現在她還氣著。”
說著走到了林小玲那店門口,我說“我不過去了,我先攔車回去了。”
安百井說道“好,有什么事電話聯系。”
我說“你們看看如果國慶真要出去玩,給我打個電話,我盡量安排時間。”
安百井說好。
我攔了計程車,上了車后,我拿出手機,給彩姐打了一個電話。
彩姐接了,我問她在哪。
她說快睡了。
我說“好吧。”
她問道“有什么事嗎”
我說道“有點事想拜托你,我直接說了可以嗎”
彩姐問“你說。”
我說“我想讓你找幾個人幫幫我,我最近被人跟蹤,我想抓住他,但是我害怕我打不過。”
彩姐說“我明天讓人聯系你。”
我說“好的,謝謝彩姐,讓他給我發信息吧。”
彩姐說“好。”
我問“彩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彩姐說道“事情太多,很累。”
我說“那你可要保重身體啊。”
彩姐說“放心吧,你也是。”
掛了電話后,我看著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的往后飛逝。
彩姐看來是面對真正的險境,不然她怎么會那么累。
她和我一樣,面臨危險,甚至是死亡的威脅我不敢說,我不懼怕死亡,生命的逝去任何人都覺得是可怕的,關鍵在于這種可怕究竟值不值得。顫抖中的日子并不好過,左右搖擺的漂浮注定活得會很辛苦。與其天天畏懼死亡,倒不如秉下心性,有滋有味地活好自己的每一天。人,只要昂起頭顱,大踏步地向前走去,即使面對著暴風雨地侵襲,哪怕死,只要堅定自己哪怕死也是有意義的,也會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