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話應該我來說才是。”
彩姐問我道“想吃什么,你來點吧。”
我說“你點吧,我不懂吃什么。”
她說“好。”
她點了菜,服務員去上菜了。
我問道“怎么你看起來憔悴好多。”
她拍了拍兩下自己的臉說“是不是看起來老了許多”
我說“老倒是沒有,只是看著就是,沒那么精神。當然還是很漂亮很魅力的。走街上,八歲都八十歲都讓你迷死。”
彩姐笑笑,說“越來越油嘴滑舌了,油嘴滑舌得過分了。我不喜歡八歲,也不喜歡八十歲的。”
我說“好吧,你喜歡我這種的。”
彩姐說“越來越得意啊你。”
我說“剛才我看外面,你也沒帶保鏢啊”
彩姐說“我讓他們去辦事了。”
我說“你要注意安全呀。”
彩姐說“你怎么像是我老婆一樣,羅哩羅嗦的。”
我說“我這還不是擔憂你的個人安危嘛。”
彩姐說道“你自己也小心吧。等下吃完飯,我讓我四個人過來,你把你情況說說,跟他們說說。”
我說“我不知道那兩人是干嘛的,專門跟蹤我,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
彩姐問道“康雪”
我說“康雪找的人不會那么蠢吧”
彩姐說“別人你得罪了很多人”
我說“說句實話,我真得罪了不少不少的人,很多,真的很多。而且,那些人還是被因為我被弄到傷殘的。”
彩姐問我“什么叫因為你”
我說“就是她們要傷害我,但是我身邊的一些對我好的朋友和同事還有下屬這些,看不過去,就幫我解決掉她們。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啊。”
彩姐說道“那是她們自找的,活該,你干嘛很內疚呢。伯仁她們配得上叫伯仁”
我說道“呵呵,說是這么說,但我也覺得很殘忍,她們當中,有斷腳的,有斷手的,有腦殘的,一輩子都傷殘了。”
彩姐說“斬草要除根,你不懂這道理你留著她們,她們還能反過來咬你,就像一條蛇,你把它尾巴砍掉,它還能掉頭過來咬人。你應該直接弄死她們。”
我說“我下不了手,我殘忍不起來。”
彩姐說“所以,別到時候讓這些蛇反咬你。”
我問道“彩姐,怎么有人給你取外號花蛇的”
彩姐說“花蛇,越色彩艷麗的蘑菇就越毒,越色彩斑斕的蛇就越讓人致命,越美麗的女子呢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我還是控制著這些人,他們很多人說我毒。這就是外號由來。”
我笑著說“你自信自己很漂亮嘛。”
彩姐說“像你自信你很帥一般。”
酒菜上來,兩人開吃。
喝了一點紅酒,彩姐說“你和你那小女朋友最近怎么樣了”
彩姐用的這口氣,完全是一種姐姐關心的口氣問的。
我真不知道她在她心里如何定位我和她的關系,既然如此,那為何又要與我有那層關系既然有那層關系,為何很多時候又如一個姐姐關心我般關心我
我也搞不懂了。
我說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彩姐說“你承認我也不會怪你什么。”
我說“還真不是,她就是一個和我挺好的朋友,不過我們之間的確有一點曖昧。”
彩姐仿佛不經意般的哦了一聲,然后問“那個店不做了吧”
我說“做不了,被格子幫的人霸占了。”
彩姐臉上有著不快,說道“康雪這些人為了擴張,不折手段,不聽的就動用暴力使別人折服,早晚把她們自己也鬧死。”
我說“呵呵,也難講,你看歷史上,那些打下江山的,都是靠暴力武力打下來的。”
彩姐說“你覺得即使別人怕了,暫時聽話了,就真的聽話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