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默連連點頭,他是巴不得呆在上面的,那黑黝黝的洞口看著就很滲人了。
兩人很快就下去了,這里面是一間地下室,一間足有二十平米的地下室。
一進入地下室,正對著的就是一個架子,很像是那種擺放古董的架子,不過這上面擺放的不是什么古董,而是一個個潔白無比的白色瓷器,全都是壇子的形狀。
壇子的上面都用紅紙貼著名字,全都是島國人的名字。
云深皺著眉頭,開口問道“老大,這是什么東西啊”
王陽倒吸一口涼氣,呢喃道“骨灰壇,這是島國這邊經常使用的骨灰壇,估摸著那些被他干掉的人,全都在這里了。”
聽到這話,云深很是厭惡的看了一眼地下室。
這骨灰壇足足有十幾個,換句話來說,已經有十多個來尋仇的人,被外面那個老頭給干掉了。
王陽繼續搜索,其實這地下室里面的東西并不多,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再有就是那架子和骨灰壇了。
最終,王陽在桌子的抽屜里面找到了幾本筆記本,有一些很新,有一些則是十分老舊了。
他只能慶幸,那個老頭似乎并不會使用電腦,因為在整個店鋪里面,那是連一個屬于他的手機都沒有的。
這老頭要是想要記錄什么東西,自然是用這種最笨的辦法,直接寫在本子上。
這老家伙非常自信,就連抽屜都沒有上鎖,所有的筆記本都是隨意的丟在抽屜里面,仿佛他根本就不擔心,有人能到這里來。
王陽隨便翻開一本,這是一本比較新的筆記本。
他看了幾分鐘,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這上面記錄著很多人的名字,而在這些人的名字下面并不是寫著別的東西,而是寫著一些人體的器官名字,還有一些日期,在日期的后面則是阿拉比數字。
這樣的東西,王陽不是第一次看到,赤龍特戰隊在端掉一個特大的人體器官販賣總部的時候,他也見過類似于這樣的記錄方式。
夜色下,老者看著王陽,王陽看著老者。
對于王陽來說,干掉這么一個老人,實話說他心中還是有些許不舒服的。
但是,當王陽看到這老者兇殘的眼神之中,他反倒是有些釋然了。
這幾年下來,王陽也是遇到過很多真心金盆洗手的人,與人為善的也不在少數。
可這個老人卻完全不像是一個改邪歸正的人。
就像這個老人自己說的,他這鋪子的后門之所以開著,那是為了方便別人來找他報仇。
這老頭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身手卻是很不錯,可以說一些年輕人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今天要不是王陽親自過來,就算是嚴碧洲都有可能會失手。
王陽想到這里,突然明白過來,這個老頭美名曰的等人來報仇,恐怕只是為了他自己清除后患罷了。
王陽嘶了一聲,冷冷問道“你已經敗給我了,不知道你說話算不算數啊”
老人輕蔑的哼了一聲,悵然若失的呢喃道“不算數又怎么樣,算數又怎么樣,如今我已經敗給你了,喝下那東西只是死的體面一些,你難道還能放過我”
王陽聞言頓時就笑了,不得不說,這個老家伙還是很識趣的。
被亂刀砍死,還是喝下毒藥死,到頭來結果都一樣,只是后者確實是體面了不少。
老頭站起身,拿起那瓶毒藥,一仰頭,將這東西一飲而盡了。
隨后,他跌坐在地上,狂笑道“敗在你手里也是值了,你之前的那些家伙要是有你一半,那就不會死在我的手上咯。”
“你”
王陽心中一動,正想要問些什么,誰知就在這個時候,一句話的功夫,那老頭已經合上了雙眼,慢慢的垂下了那腦袋,人,顯然是已經咽氣了。
看到這一幕之后,王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有想到歐陽默弄出來的這種毒藥竟然如此霸道。
再看那老人,面容安詳仿佛是睡著了一般,根本就看不出來是被活活毒死的。
王陽心中一陣惡寒,他一直都知道歐陽默有仇家,而且歐陽默的老娘也不是個普通人,只是歐陽默從來就不曾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