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老者看著王陽,王陽看著老者。
對于王陽來說,干掉這么一個老人,實話說他心中還是有些許不舒服的。
但是,當王陽看到這老者兇殘的眼神之中,他反倒是有些釋然了。
這幾年下來,王陽也是遇到過很多真心金盆洗手的人,與人為善的也不在少數。
可這個老人卻完全不像是一個改邪歸正的人。
就像這個老人自己說的,他這鋪子的后門之所以開著,那是為了方便別人來找他報仇。
這老頭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身手卻是很不錯,可以說一些年輕人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今天要不是王陽親自過來,就算是嚴碧洲都有可能會失手。
王陽想到這里,突然明白過來,這個老頭美名曰的等人來報仇,恐怕只是為了他自己清除后患罷了。
王陽嘶了一聲,冷冷問道“你已經敗給我了,不知道你說話算不算數啊”
老人輕蔑的哼了一聲,悵然若失的呢喃道“不算數又怎么樣,算數又怎么樣,如今我已經敗給你了,喝下那東西只是死的體面一些,你難道還能放過我”
王陽聞言頓時就笑了,不得不說,這個老家伙還是很識趣的。
被亂刀砍死,還是喝下毒藥死,到頭來結果都一樣,只是后者確實是體面了不少。
老頭站起身,拿起那瓶毒藥,一仰頭,將這東西一飲而盡了。
隨后,他跌坐在地上,狂笑道“敗在你手里也是值了,你之前的那些家伙要是有你一半,那就不會死在我的手上咯。”
“你”
王陽心中一動,正想要問些什么,誰知就在這個時候,一句話的功夫,那老頭已經合上了雙眼,慢慢的垂下了那腦袋,人,顯然是已經咽氣了。
看到這一幕之后,王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有想到歐陽默弄出來的這種毒藥竟然如此霸道。
再看那老人,面容安詳仿佛是睡著了一般,根本就看不出來是被活活毒死的。
王陽心中一陣惡寒,他一直都知道歐陽默有仇家,而且歐陽默的老娘也不是個普通人,只是歐陽默從來就不曾提起。
這毒藥是歐陽默為了他自己的仇人準備的,可想而知,歐陽默這個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歐陽默不說,王陽是不會逼迫他的。
王陽手底下的人心狠手辣的也不是沒有,他是不會隨便懷疑對方的。
老頭死后,王陽將歐陽默和云深給叫進來。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老頭。
歐陽默的眼神十分復雜,也不知道這小子在想些什么。
王陽開口說道“搜查一下這里,這老頭對于黑蛇社團來說不是一般人,說不定我們能在這里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歐陽默心領神會,開始到處搜查,云深則是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屋子里面一些不起眼的小蟲子到處爬來爬去,這就是云深的本事,哪怕不是專門培育出來的蠱蟲,進行這種簡單的搜尋工作,他還是可以隨意控制的。
這苗疆王的唯一后裔,從他在娘胎里,就已經和蠱術打交道了,要不是云深的家里面出了事,這小子只怕在少年時期,就能和云貢山過招了。
王陽忙著處理老人的尸體,抹去周圍打斗的痕跡,盡量將這屋子里面的東西逐一復原,萬幸的是兩人打斗的時候倒是沒有弄壞什么東西。
正在這個時候,云深從椅子上跳下來,沖著兩人說道“有密室。”
“密室”
此言一出,王陽和歐陽默都是愣住了。
歐陽默敲敲打打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么密室的痕跡,這屋子里面一目了然,也不像是有密室的樣子。
誰知,云深自顧自的走到了一張桌子前,然后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桌子自己往旁邊挪動了一下,地面上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剛好能容納一人通過。
王陽見狀立馬說道“歐陽默,你在上面看著,云深和我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