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藥是歐陽默為了他自己的仇人準備的,可想而知,歐陽默這個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歐陽默不說,王陽是不會逼迫他的。
王陽手底下的人心狠手辣的也不是沒有,他是不會隨便懷疑對方的。
老頭死后,王陽將歐陽默和云深給叫進來。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老頭。
歐陽默的眼神十分復雜,也不知道這小子在想些什么。
王陽開口說道“搜查一下這里,這老頭對于黑蛇社團來說不是一般人,說不定我們能在這里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歐陽默心領神會,開始到處搜查,云深則是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屋子里面一些不起眼的小蟲子到處爬來爬去,這就是云深的本事,哪怕不是專門培育出來的蠱蟲,進行這種簡單的搜尋工作,他還是可以隨意控制的。
這苗疆王的唯一后裔,從他在娘胎里,就已經和蠱術打交道了,要不是云深的家里面出了事,這小子只怕在少年時期,就能和云貢山過招了。
王陽忙著處理老人的尸體,抹去周圍打斗的痕跡,盡量將這屋子里面的東西逐一復原,萬幸的是兩人打斗的時候倒是沒有弄壞什么東西。
正在這個時候,云深從椅子上跳下來,沖著兩人說道“有密室。”
“密室”
此言一出,王陽和歐陽默都是愣住了。
歐陽默敲敲打打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么密室的痕跡,這屋子里面一目了然,也不像是有密室的樣子。
誰知,云深自顧自的走到了一張桌子前,然后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桌子自己往旁邊挪動了一下,地面上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剛好能容納一人通過。
王陽見狀立馬說道“歐陽默,你在上面看著,云深和我下去看看。”
歐陽默連連點頭,他是巴不得呆在上面的,那黑黝黝的洞口看著就很滲人了。
兩人很快就下去了,這里面是一間地下室,一間足有二十平米的地下室。
一進入地下室,正對著的就是一個架子,很像是那種擺放古董的架子,不過這上面擺放的不是什么古董,而是一個個潔白無比的白色瓷器,全都是壇子的形狀。
壇子的上面都用紅紙貼著名字,全都是島國人的名字。
云深皺著眉頭,開口問道“老大,這是什么東西啊”
王陽倒吸一口涼氣,呢喃道“骨灰壇,這是島國這邊經常使用的骨灰壇,估摸著那些被他干掉的人,全都在這里了。”
聽到這話,云深很是厭惡的看了一眼地下室。
這骨灰壇足足有十幾個,換句話來說,已經有十多個來尋仇的人,被外面那個老頭給干掉了。
王陽繼續搜索,其實這地下室里面的東西并不多,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再有就是那架子和骨灰壇了。
最終,王陽在桌子的抽屜里面找到了幾本筆記本,有一些很新,有一些則是十分老舊了。
他只能慶幸,那個老頭似乎并不會使用電腦,因為在整個店鋪里面,那是連一個屬于他的手機都沒有的。
這老頭要是想要記錄什么東西,自然是用這種最笨的辦法,直接寫在本子上。
這老家伙非常自信,就連抽屜都沒有上鎖,所有的筆記本都是隨意的丟在抽屜里面,仿佛他根本就不擔心,有人能到這里來。
王陽隨便翻開一本,這是一本比較新的筆記本。
他看了幾分鐘,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這上面記錄著很多人的名字,而在這些人的名字下面并不是寫著別的東西,而是寫著一些人體的器官名字,還有一些日期,在日期的后面則是阿拉比數字。
這樣的東西,王陽不是第一次看到,赤龍特戰隊在端掉一個特大的人體器官販賣總部的時候,他也見過類似于這樣的記錄方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