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在這里。”魏文杰大步走出了陶安然的房間,對賢王拱了拱手道。
賢王看向魏文杰,然后帶著一絲焦急道“魏大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陶安然涉嫌陷害太子妃,下官奉旨捉拿。”魏文杰面無表情道。
“這怎么可能魏大人,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賢王一臉的不可置信。
“有什么誤會到了公堂上,安然郡主再細細辯駁就是。好了,把安然郡主帶走。”魏文杰淡淡道。
“魏大人,這”賢王等人下意識就要阻止。
“諸位,你們最好還是不要阻擋下官執行公務的好。陛下有旨,如果有人阻攔,與陶安然同罪”魏大人淡淡道。
賢王等人的動作頓時僵在原地。
“祖父,父親,母親,清者自清,你們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陶安然淡淡道。
虛空之上,月傾城和君墨涵低頭看著下面的景象,嘴角帶著一抹涼涼的笑意。
陶安然倒是鎮定。
比起當初夏侯彤的哭天喊地,陶安然明顯高了好幾個段數。
不過
清者自清
虧她說得出口
“帶走”魏文杰揮了揮手道。
兩個官兵押著陶安然離開。
而賢王等人就無措地站在原地,看著官兵在陶安然的院子里四處亂翻。
整整搜查了兩個時辰,直到天亮,魏文杰才帶著官兵離開。
知道太子和太子妃在某處看著,魏文杰不敢不賣力
翌日,刑部大堂。
魏文杰坐于主審位上,而君墨涵、月傾城和賢王分別坐于左右兩邊的位置上。
陶安然淡定地立于堂下。
“陶安然,本官接到舉報,你前段時間派人散播太子和太子妃已經出事的流言,然后,又挑撥百姓對付月家,此為其一。其二,去年,你設計夏侯彤去看一出關于一個英雄如何被小人陷害的戲,給她提示,讓她想到了陷害太子妃的辦法。你可承認”魏文杰大聲道。
“大人,冤枉啊。太子和太子妃被困在神域,我非常擔心,因為陛下下旨不讓我們私下談論和傳播此事,我怎么敢陽奉陰違,胡亂散播此事。而且,這段時間,我一直待在府里,很少出去。”
陶安然一臉冤枉道。
“至于大人說的第二件事,更是子虛烏有。”
“是啊,魏大人,這種無憑無據的事,你不能認定就是安然做的啊。”賢王轉頭,對魏文杰道。
“本官當然有證據。”
魏文杰淡淡道。
“來人吶傳證人。”
聽到魏文杰的話,陶安然眸光微閃,然后緩緩垂下了眸子。
難道他們真的找到了證人
到底是誰背叛了她
想到這里,陶安然低垂的眸底閃過一抹冷意。
不過,有證人又如何
口說無憑,他們怎么可以斷定她做過那些事
她做事從來不會留下把柄和證據。
很快地,衙役就帶著一個男人上來了。
只見男人身形中等偏瘦,面龐平凡,兩道濃眉特別醒目,正是王文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