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王,現在你還覺得,你們能控制得了這個誅邪榜第三的戰力么?”
眾人一路疾行,瞬息趕到空港的監舍。
這監舍修建得極其隱秘,外觀看起來本是一處正在修建得飛舟船塢,然則內里卻有十幾個監室。
而現在,這“船塢”的大門被暴力撕扯開一個巨大的三角裂口,再藏不住內里的乾坤,更有幾乎沒過了腳踝的血色沿那大門溢出來,并且似乎隔了甚久,已經漸漸凝結。
沐新雨見狀只覺得心里一沉,目光在哪大門撕開的裂口處逡巡了一圈。半米厚的寒鐵板材,被整齊的撕裂,仿佛只是一擊成型。她偏過頭,與衛明陽交換了一個眼色:與當初山洞里的滿地狼藉頗似,只怕是楊夕那古怪的劍意。
逍遙王則不識得那許多,只是皺了眉頭問道:“死了多少人?”
先前那個空港提刑官,正是負責處理空港上一切毆斗、傷人事件的,此處驗尸的責任也是歸他。他神色古怪的從門里走出來,身邊跟著一個身穿大行王朝軍服的醫修。
那醫修聞言上前一揖:“回王爺,沒死人。”
監室外所有的人都頓了一頓,還是夜城帝君衛明陽先回過神來,指著一地猩紅問道:“你想說這些,都是雞血么?”
醫修抬頭看了看夜城帝君,又看了看逍遙王,見逍遙王點頭,方才回道:
“那女犯,用極細的銳器,同一時間穿透了所有守衛的心臟,并挑斷了他們的手腳筋,使他們喪失了行動能力。這血是流得可怖,然而實際上吃點丹藥,休息一下就好了。”
“同一時間,所有人?”逍遙王震驚。
醫修點頭道:“是,同一時間,所有人。”
衛明陽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景天享耳邊發笑:“現在逍遙王還覺得大行王朝能打這女殺神主意么?”
景天享一臉冷淡,回頭對身后的侍衛們道:“大行王師,公務在身,閑雜人等清出去。”
衛明陽:“……”
沐新雨:“……”
眾侍衛面無表情的齊齊伸手:“衛帝座,請。”
衛明陽佯怒道:“逍遙王你就這點氣量?”
景天享冷冷道:“喂狗了,你也要?”
衛明陽這次真被噎得夠嗆,沐新雨還待說什么,卻被衛明陽悄悄攥住了手腕。衛明陽對著景天享咬牙:“告辭。”二人疾飛而去。
景天享頭也不回:“慢走不送。”
待衛、沐二人走后,縮在一旁的空港提刑官方才暗暗松了口氣。
然而景天享這時才把頭轉向他,神色平靜,不疾不徐的道:“那么,閑雜人等已經不在了,該輪到我代表大行,跟貴空港好好談一談了。”
提刑官一愣,不假思索道:“還談什么?那女子已經跑了?”
景天享搖搖頭,道:“我大行王朝的天子客卿,千里尋妻,結果在你空港的地盤上受了重傷,丟了老婆,我大型的軍隊又在你這里血流成河。不給我個說法,我是沒法向我朝天子復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