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娜提戰利品,途中不能停,不能回頭,不能去拉同伴!”
說完,他已是躥出了躲藏處。
見禁忌這么具體,芙蘭卡望了眼盧米安,選擇相信。
簡娜握緊了手里的幸運金幣,提起裝戰利品的斗篷,跟了上去,安東尼大仇得報,已沒什么遺憾和執念,而盧米安之前幾次都展現出了他的正確性,于是也未做質疑,狂奔追隨。
蹬蹬蹬,四人跑入了狹窄的街道,從那個倒立在球上,緩慢前行的小丑身邊經過,奔入了灰霧的深處,奔向了那根黑色巨柱。
…………
第四紀特里爾的一角,黑鐵打造般的、涂著紅色圖案的房屋前。
一片長著雜草的荒野被壓縮到了只有普通廣場大小。
荒野上,坐著暗紅色敞篷馬車,穿著寬松白袍,戴著淺色面紗的“月女士”詢問起站在身旁的普阿利斯夫人:“你怎么了?”
一身黑色的普阿利斯夫人用右手捂著腦袋道:
“我又聽見我那孩子的哭聲了……”
“月女士”輕輕點頭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你在這里休息一下,等到狀態恢復了再趕上來。”
“你一個人沒問題嗎?”普阿利斯夫人的臉龐肌肉時不時抽搐和扭曲。
“月女士”語帶笑意地說道:“我的孩子給我留了禮物,你不用擔心。”
她甚至不覺得“夜夫人”在這件事情上能提供什么幫助,這位之所以能進來,是因為她得留在圣心修道院吸引注意力,沒法住進“旅舍”。
“好吧。”普阿利斯夫人頗為遺憾地說道。
等到“月女士”的馬車和荒野離去,這位“夜夫人”的表情迅速恢復了正常。
“月女士”那被兩個魔鬼狀生物拖著的馬車前行一陣后,灰霧變濃,擴張了過來。
她眸光一凝,手里多了一根血跡斑斑的臍帶。
這臍帶散發出燦爛的金色陽光,將所有的侵蝕和影響擋在了外面。
就這樣,“月女士”順利抵達了神隕之地的邊緣,這里的灰霧濃郁如同墻壁。
她試著靠近,卻被擋了下來,就像一個普通人無法穿過墻壁。
“月女士”感受到了強烈的呼喚,卻沒法更進一步。
她又愕然又疑惑地低語道:“怎么會……”
自語的同時,“月女士”的視線掃過了周圍。
霍然,她的目光凝固了。
附近一棟半坍塌的宮殿式建筑表面,張揚的紅色凝固在墻上,用血淋淋的狀態勾勒出了一句話:“難道沒人告訴你們這里還有一層封印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