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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鮮紅的疤痕又一次凸顯了出來,無比暴戾、異常瘋狂、高高在上的氣息從他體內躥升往上,讓藍天白云和偏西的太陽都出現了明顯的晃動。
即使已有經驗,薩法莉和其他“房間”依舊怔了一下,不可遏制地顫抖起來。
之前在外面的兩名妖精更是臉露驚恐,以為有高位者降臨,畫中世界即將崩潰。
那些發黃的、破破爛爛的、不夠完整的老骨頭們吱嘎轉動了身體,齊刷刷向盧米安低下了頭顱,沒有本能地攻擊最近的人類。
盧米安下巴微抬,異常冷酷地將右手指向了那些“房間”,指向了兩名妖精。
套著破爛盔甲,拿著生銹武器的老骨頭們頓時化身為一團團危險的熾白火球,向著每一個真實的目標轟去。
戴著藍色貝雷帽的妖精瞳孔瞬間放大,猛地又探掌按向了虛空。
她的身體再次變得虛幻,染上了更多的空洞和淡漠,像是藏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轟隆!
熾白的火球和她的身影重疊后,直接發生了威力巨大的爆炸,但卻沒法抵達遙遠的幻想世界,傷害到目標。
穿著紅色褲子的“畫家”本就摔得不輕,折了骨頭,且還殘留著幾分眩暈,此時來不及改變狀態,只能考慮以序列8時得到的極致速度強行轉移位置,可是,他剛身體一彈,就被熾白的火球正正撞到。
轟隆!
這位“妖精”被炸得血肉模糊,腹部洞開,內臟外流,左臂斷裂,體表全是嚴重燒傷的痕跡。
他直接昏死了過去,生命飛快流逝。
飛向薩法莉和加布里埃爾的熾白火球突然進入了一片荒野,與那名表情淡漠空洞的人體模特拉開了幾百米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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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越飛越是無力,堅持了一兩百米后終于墜落至大地,轟然爆開。
也許是危險性最大,穿著白色吊帶長裙,黑發微卷,面容秀麗,仿佛沒有靈魂般的女子被多個熾白的火球集體瞄準,轟了過來。
但那些危險的火球不是自行繞過了這名人體模特抬起的手掌,就是奇怪地提前爆炸了,有的還詭異上飄,飛到半空,變成煙花。
這就像“7號房間”處在不會被攻擊到的命運里。
距離薩法莉不遠的地方,有一名套著鮮紅長裙,容貌艷麗的女性,她的眼神同樣空洞,氣質也頗為抽離。
此時,她看著一顆流星般飛來的熾白火球,沒做任何的動作。
那熾白的火球越來越暗,越來越小,在快要命中目標時徹底熄火,變回了拿著生銹長槍的發黃骷髏。
骷髏搖晃了幾下,嘩啦崩解,枯萎感愈發明顯了。
緊挨著斜對面咖啡館,有一位黑裙典雅,體型豐腴的女士,她一方面似乎沒有了自身的靈性,顯得異常飄忽,另一方面則露出了渴望的表情和眼神,向著飛過來的熾白火球張開了嘴巴,抬起了拿著銀制刀叉的雙手。
嗖地一下,她將熾白的火球切割成了兩半。
她口腔內隨之出現有尖牙幻影的虛幻漩渦,將“解除”危險性的小半個火球吞了進去。
轟隆!
另外大半火球失去平衡,斜著偏離了目標,炸碎了咖啡館的玻璃,掀翻了里面的桌椅和旁邊的外墻。
對應微風舞廳的那片黑暗旁,盧米安看到老骨頭們化身熾白火球攻擊不同的“房間”和兩個妖精后,沒去等待最終的結果,也未趁機突襲,拉著簡娜的胳膊,右腳一蹬,猛地撲向了微風舞廳原本的位置,撲向了老骨頭們爬進來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