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輝笑道:“對,一點沒錯!”
共和國的歷史上一共有四次集郵熱,第一次就是王憶所處的82年那個時代。
改革開放后,群眾收入增加、物質文化生活改善、社會環境寬松、思想觀念更新,在諸多因素影響下,我國迎來了中國郵市史上的第一次熱潮。
這次熱潮具體來說是在1984年的早春拉開序幕,但到了1988年到1989年期間,因郵電部加大發行量,好些郵票市價應聲下跌,第一次郵市熱潮漸漸消退。
第二次和第三次集郵熱發生在九十年代。
那年代是深入改革、擴大開放、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好時代,老百姓開始學著投資和玩金融,在推手的操作下又開始了集郵熱。
當時很多人賺了大錢但更多老百姓虧的很慘。
而且城鄉人民都被鼓動了,紛紛集郵搞的郵遞業很拉胯,真正需要寫信的人沒有郵票可以張貼了。
于是國家提出了‘郵票是用來貼的而不是用來炒的’口號,把兩次集郵熱都給打下去了。
最后一次是在21世紀的第二個十年。
這次集郵熱沒有像過去那樣在市場上折騰出水花。
主要是時代不一樣了,當時寄信已經out了,電信產業遍地開花,手機電腦遍地,郵票不在可以影響老百姓的生活。
張有信親戚很有集郵的眼光,他或許并沒有特意集郵,而是把一些珍貴的軍郵票給搜集了起來。
這些郵票在二十一世紀更是罕見,倒是依然能賣出高價。
但王憶對此并不感覺多么的激動。
黑便士打擊太大。
五千萬變成了十五萬,這他哪能遭得住?
他跟袁輝簽訂合同,把這些郵票交給了袁輝來處理。
袁輝打趣道:“王總,要不然我不給冠寶齋干了,我給你干算了,現在收入全靠你了。”
王憶說道:“行呀,正好我最近弄了一堆的銅錢,你給我干也行,幫我研究一下那些銅錢。”
袁輝一愣,說道:“我其實是開玩笑——不過幫你研究銅錢是我該做的事情,這樣,我正好一直沒動用今年的年假,等我過幾天請個年假幫你看看銅錢?”
王憶說道:“行,我給你鑒定費……”
“別說這些生分的話。”袁輝直接打斷他的話,“你能找我是信任我也是給我面子,我能幫上忙就行。”
“另外你得等我打個電話,你先吃著,我給交警上的朋友打個電話,說一下晚上的事,看看能不能去申訴一下。”
王憶問道:“這也能行?”
袁輝說道:“試試唄,反正有朋友關系。”
他說這話的目的不是為了去給自己消除超速違法記錄,市區內超速不多只是扣分罰款,對他來說不是大事,他這么說的目的是側面向王憶表示:
咱朋友多人脈廣!
鐘世平給王憶端上烤肉和啤酒,沖他擠擠眼:“王總又做成大生意了?”
王憶失魂落魄的說道:“鐘哥你別刺激我,我這次走眼了,損失慘重!”
鐘世平疑惑的問:“你開玩笑吧?”
王憶說道:“不信你等袁老師回來你問他——我看到了一枚郵票,也在網上看到了新聞,說是價值五千萬人民幣,激動之下我就買了!”
“結果他媽連五十萬都賣不成,能賣十五萬已經算不錯了!”
一聽這話鐘世平大驚:“我草,那你花多少錢買的?”
王憶指了指對面的別墅區,故作有氣無力的架勢說:“砸了里面一套好別墅進去。”
“千萬?”
“不到,但也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