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這個太子啊
年胥心中喟嘆,但卻微笑著頷首,以示鼓勵,「朕會令人去試試。」
王舉隨即就接到了命令。
「去北岸和談」
「對」
這事兒年胥丟給了王舉想著此人和秦王也算是老相識了,多些面子。
「陛下說了,要快」
王舉帶著百余騎兵,打馬疾馳。
汴京距離穎水不遠,沒多久他就看到了一片繁忙景象。
岸邊,數千將士正在盯著對岸,千余人正在
「別」
那些人竟然在拆橋
王舉策馬沖過去,罵道「就一座橋,老夫即便是不知兵也知曉用弓箭便能封鎖住,拆它作甚」
現場帶隊的將領行禮,「王相,這是汴京的意思。」
「誰的意思」王舉問道。
「說是彭相和方相」
王舉冷冷的道「陛下任命有主持穎水防御的人,與他們何干」
「可」將領有些為難。
「你是聽陛下的,還是聽他們的」
「臣,效忠陛下」
「那便留著」
王舉回頭看了一眼。
河岸上的那些將士看著很是茫然,不少人看著有驚懼之色。
難怪韓壁說穎水不可守,他說的不是穎水不夠險要,而是,他戰敗之后,大周再無一人有戰心
王舉黯然過了穎水,隨即遇到了北疆軍斥候。
「老王」
王老二看到這個本家不禁樂了,「抓住一個參知政事能換多少錢」
王舉滿頭黑線,但卻陪笑道「老夫奉命來請見殿下」
遺憾的王老二把他帶了回去。
北疆軍已經進駐了永州城,王軍趕到時,看到一車車輜重被拉進去。
那熟悉的大車,一看便是大周的。
韓壁一敗,汴京好不容易籌集的輜重都便宜了北疆軍。
進了州,王舉看到秦王和兒子站在樹下,秦王指著地上說道「蟬大部分時日都在樹根旁。多在夏季成蟲。成蟲后就從地底下爬出來,爬到樹枝上,吸食樹的汁液」
「阿耶,那蟬為何鳴叫呢」阿梁仰頭問道。
「那是因為啊」秦王猶豫了一下,「蟬一旦鉆出地底下,只能存活數日。也就是說,它們僅有數日來完成繁衍生命的任務。于是雄蟬就拼命鳴叫,以吸引雌蟬來」
后面的他說不下去了。
「那它們的孩子在哪呢」
「雌蟬會在樹枝上打洞,把卵產在洞中。秋季時,卵變成幼蟲,便會掉落在樹根旁。那些幼蟲會鉆進地底下,找到樹的根系,便依附在那里,吸食樹根的汁液為生,直至幾年后長大,和父輩般的爬出地面,爬到樹上,用幾日的功夫完成繁衍的任務,就此離去。」
「原來是這樣嗎」阿梁有些可憐蟬,「那要不,以后便不打它們了。」
「蟬蛹啊油炸是美味。」
「真的」阿梁兩眼放光。
「嘎嘣脆」
秦王微笑著摸摸兒子的頭頂,邊上的姜鶴兒等人吸溜了一下口水。
秦王看到了王舉,淡淡的道「老王來,可是替年氏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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