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宇飛嗤笑:“你不敢?”
士官握緊雙拳。
白越:“長官。”
待對方看過來后,笑道,“點到即止的話,只能算是切磋交流,應該不算違背軍紀。”
司空邢右手握拳敲擊左掌掌心:“對,我也是這么聽說。”
士官感受到周圍投來的視線,有些騎虎難下。雖然他也可以用軍紀做理由拒絕,并且這是很正當的理由。
但他帶的那些新兵可能并不會這么想,只會覺得他是臨陣脫逃。
一旦威信破裂,說不定日后那些人也不聽他話了。
必須要給一個下馬威。
思及此,士官抬起頭,眼神陰鷙:“要來就來。”
由于實力雄厚,皇后軍區基本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實習生。
大部分實習生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以為自己在軍校表現有多好、便瞧不起他們這些職階不高的士官。
但是,哪怕是最優秀的畢業生,初入伍也是從列兵做起。他能在短短幾年干到士官這個位置,其實已經算是晉升迅速。
雖然不知道這些臭小鬼是打哪來的——他只聽說有新來的實習生要他帶。總之,他會讓這些小鬼知道,小看大人有多危險!
100個俯臥撐的體罰莫名變成了觀戰。列兵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當看見頂頭長官與新來的實習生走到正中央時,都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有人搖頭嘆息:“真是、出什么頭啊。”
“我知道你們在學校可能挺優秀。但既然參軍了,該忍就忍忍吧。吳上士可不會像你們老師那樣讓你們。”
口頭上是點到即止。但在日常訓練中,因此受傷的列兵不在少數。
聞言,白越笑了笑:“沒關系。”
“不用讓。”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那人不覺愣了一下。
司空邢抱臂站在一旁。既然能讓白越另眼相看,他也有些好奇尚宇飛的實力了。
如果是他的話……
司空邢打量著那名士官的動作。
——即使不使用信息素,他也能在一分鐘內打倒對方。
一名列兵被臨時任為裁判,匆匆上前。在雙方站定后,高舉起手。
刺眼的陽光投射而下。指尖帶著光芒,倏地往下劃去。
較量開始!
既然是下馬威,吳上士一開始就沒打算放水。準備傾盡全力干倒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所以他一上來就釋放了信息素。就算沒法進行壓制,也能拖慢對方步伐。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抓準時機直攻弱點!
“……”
咦?人呢。
剛準備行動的吳上士愣住。
那名黑發青年明明剛才為止還站在那兒。不過眨眼的工夫卻忽然消失不見。
去哪了!?
吳上士忙往四處張望。
“小心!”
他聽見有人提醒。緊接著耳畔便刮來一道風。
后面?
吳上士連忙回頭,卻連個影子也沒抓到。下一秒,腹部猛地傳來一陣疼痛。
原來是在下面。
腦海里剛冒出這個念頭,便感到雙腳懸空。別說反擊了,他竟一下子被這巨大無比的勁道給擊飛了出去。
“嘭!”
身子重重摔躺在了地面。
全部列兵瞠目結舌。他們壓根沒看清那名實習生的動作,對方便瞬間移到了吳上士身后。
現在一擊既中,也沒有就此收手。反而加快速度襲了過去,抬腳要往腹部踩下——!
“等等!”士官忙捂住肚子,“投降!投降!”
攻擊還是落了下來,灰塵揚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