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其實不壞。不要因為我錯過結交的機會。”
“宇飛。”白越看著對方,“這一次的實習,我們好好做吧。”
盡快得到軍部的承認。假以時日,他們才能更快達到目的。
“……”尚宇飛皺了皺眉,“我只是……”
他似乎想說點什么,但最后卻沒說出口。一把奪過白越手中的衣服,蓋到對方身上。
“先把衣服穿上。”
他轉身出了門。門在眼前嘭地一聲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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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雀斑男過來檢查內務的時候,四人都已換上軍裝,看起來倒挺像那么回事。
不過,當雀斑男看清眼前場景,不覺眼皮一跳。
“怎么還有人沒整理完?”
白越正在指導司空邢鋪床。聞言道:“他第一次做,所以速度有點慢。”
所以是現學嗎!?
雀斑男有些懷疑這個學生怎么長這么大的。
而勉強大功告成之后,那成果也實在是不堪入目,完全不像一名軍人該有的面貌。
在雀斑男指出這個問題后,司空邢理直氣壯:“能睡不就好了?你既然那么在意,就幫我整理啊。”
雀斑男:“!!!”
他咬牙切齒:“你不想要你的實習評分了?”
司空邢笑:“我又不是為了評分來的。”
對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雀斑男再拿不出轍。眼看集合時間就快到了,只得草草通過,趕幾人離開休息區。
皇后軍區內部,訓練營和休息區隔得很開。由于內勤耽誤了一會兒,當幾人趕到目的地,已經要比預計時間遲到幾分鐘。
喊完報告后,負責訓練的士官沒有搭理他們,而是晾了他們一會兒。直到一個訓練項目過去,才問道:
“說,為什么遲到。”
“報告長官。”司空邢答,“整理內務。”
士官:“一個內務都整理不好,還當什么軍人!?”
司空邢:“我父親在家也從來不收拾。”
士官冷哼:“那只能證明你的父親也不適合入伍。”
“是嗎。”司空邢笑,“我會轉告他的。”
尚宇飛原本就最不耐煩這種涇渭分明的上下級關系。再加之聽見這種無聊的對話,不由嘖了一聲。
士官耳朵很尖。
“誰發聲音了?出列!”
尚宇飛瞥了他一眼:“干什么。”
一名合格的軍人,在聽見長官問話后應該立馬踏出隊列。并大聲報告承認錯誤。
現在這副目中無人的態度,還當這里是學校嗎。
士官年紀不大,第一次遇見這種不聽話的士兵,心頭冒出一簇火氣。
“全體立正!”
這句話不僅是對新來的四人,也包含后邊一排新兵。
“準備,俯臥撐100個!”
士兵們剛訓練完一上午,就等著休息。此時聽見號令,都不覺一愣。
“你們是一個集體。一人犯錯,全員受罰。”士官擲地有聲,“再有人違反軍紀就再加100!”
100個俯臥撐并算不上什么,重點在于打磨棱角、訓練服從性。
不過在白越看來,這名長官看上去只是單純在發泄怒火。按照軍校教程,全員體罰是最終手段。最開始還是要用言語信服。
士兵中無人敢發話,乖乖趴了下去。
倒是尚宇飛立在原地沒動,挑眉看著這名臨時上司:“皇后軍區讓我們過來實習,卻只是安排一個士官帶我們?”
士官不滿:“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尚宇飛手抄著兜往前走出一步,“只是,我從來不聽弱者的話。”
“要讓我聽你號令,先打敗我再說吧。”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新兵們許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場景,不由面面相覷。
“笑話。”士官沒有輕易上鉤,“你讓我跟你打?擅自斗毆可是嚴重違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