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后怕地蜷縮身子,但半晌也沒感到疼痛傳來。
鼓起勇氣抬眼,發現身側憑空出現一道深坑。而那名實習生立在一旁,陰影垂落在了他身上,俯眼看著他。
嘴角扯起:“說好的,點到為止。”
士官臉上發燒。
莫大的屈辱與后悔一齊涌上了心頭。他被如此輕易地解決掉就算了,最后還那么大聲的說出“投降”。
這之后還要帶兵,他的臉該往哪擱啊?
腹部傳來辣辣的刺痛,士官感到有些反胃。他不覺看向自己帶的新兵,那群人眼觀鼻鼻觀心,但就是不看他。
多么溫柔的反應。
士官頓時想哭。
尚宇飛看向隊列。白越站在那里,面帶微笑望著他。他正有走過去,卻見一道人影直撲而來。
他眉頭一皺,往后躲開了攻擊。
“我好像沒什么認人的水平。”
來人是司空邢,此時活動著肩膀、笑看尚宇飛,“既然如此,咱們也來一場吧。”
既然如此?既然什么如此?
眾人糊涂了。這兩人不是一伙的嗎,為什么突然也要干架。
尚宇飛臉色不善地看著眼前人:“老子干嘛要跟你打。”
“需要理由嗎。”
對司空邢而言是不需要的。他只是單純想和厲害的人較量。
“不過,我可以幫你找一個。”司空邢笑容燦爛,“你討厭我吧?”
尚宇飛瞇了瞇眼。
司空邢:“剛好趁這個機會好好教訓我一番,不好嗎。”
眾人汗顏:這完全不該是笑著說的話吧!今年的實習生一個個怎么回事。
尚宇飛瞇眼打量了一會兒司空邢。
“啊。”他嘴角勾出略帶戾氣的笑,“說的沒錯。”
穆思寒完全不懂司空邢的行事邏輯。見那兩人真要干起架來,不覺看向白越。
“不用管嗎。”
雖然和他完全無關。但他不想因為和這兩人是同期、就被牽扯進麻煩事。
白越想了想。
老實說不太妙。如果只是簡單的切磋就罷了,但司空邢這個人打起架來完全不顧周圍。
一旦兩人動起真格,恐怕這周邊的人都會被波及。到時候不再是簡單一句切磋較量就可以蒙混過關了。
他們還有任務在身,不能因為這種事前功盡棄。
白越走出隊列:“上去拉架吧。”
聞言,穆思寒什么也沒說,一同跟了上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隱忍著怒氣的威嚇。
“你們在干什么!?”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是一個上校職階的軍官。或許是他們這里鬧的動靜太大,有人上去通報了。
吳上士被列兵攙扶著站起,跌跌撞撞迎了過去:“長、長官。”
薛上校身后還跟了數名士兵。他的視線從眾人身上一掃而過,最后停頓在了白越幾人身上。
“又是你們?剛來就鬧事?”
白越微笑:“經過長官允許,只是在切磋而已。”
薛上校皺了下眉,轉頭問吳上士:“你被他們打了?”
“這、這……”
吳上士頓時不知該作何回答。畢竟切磋較量是他親口應下的。原本是為了教訓,誰能想到教訓不成自己反倒受了傷。
這件事太丟臉,他說不出口。
薛上校沉聲道:“看來第一天,就有人準備關禁閉了。”
吳上士一個哆嗦。不知道這句話是在指誰。
薛上校正要點出那幾人的名字,不遠處卻傳來輪胎擦過地面的聲響。
眼前眾人一下子變了臉色,紛紛變得凝重起來。
薛上校如有所覺,轉頭望去。一輛全封閉式軍用車正朝這邊緩緩駛來。
而根據上面的標記,能乘坐這輛軍用車的、全軍區上下有且只有一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