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的海洋進行十次進化,也才能勉強和伏衡華的籌備交鋒。
虧得只有四十年,真給他一百年準備。我怕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龍王心下暗嘆,不得不選擇另一條路。
“閣下,該你了。”
“哈哈”笑聲在龍王耳畔回響,“我就知道,你會求我的。”
龍王不語。
那神秘人雖然這些年幫自己針對伏家,但與自己并非一路人。他背后站著天魔,一個不慎就有可能把自己魔化。
即便是當下,延圣龍王在抗毒、抗傷之余,也在鎮壓天魔真氣。
這神秘人把天魔之力打入自己體內,不懷好意啊。
若非伏衡華行事過于穩妥,完全不給他半點活路,龍王也不打算和神秘人進一步合作。
“你繼續催動水妖攻擊,我來解決四瑞洲與伏衡華。”
玉庭山,此刻已成魔國。
無數邪靈捕殺玄微門下,若非宋春秋早有防備,怕是低階門人已死傷殆盡。
恒壽趕來時,見眾人正聚在山腳下討論對策。
他走過去,迅速將伏衡華賜予的符箓遞給宋春秋。
看到這道“羽仙真箓”,宋春秋先是一驚,隨后露出感激之色。
“衡華已將羽仙境,第九道真箓編撰成功”天京子一臉詫異。
恒壽沒有解釋來由,只是講述這枚真箓的用法“真箓需與靈脈、靈物配合,才能發揮效果。”
天京子、宋春秋、恒宇真人等對視,馬上展開操作推演。
這時,恒壽看到一位受傷斷臂的修士。孫巖和幾個道童正在旁邊侍奉。
恒靈真人。
玄微派二劫仙的另一位。恒元、恒宇的師弟。
他走過去,默默掏出伏衡華祭煉的“萬妙玉膏”。
以兩家的關系,恒靈也不矯情,不做檢查,接過來馬上外敷。
恒壽低聲問“情況如何”
“師兄情況一切安好,只可惜外魔作祟,內魔暴動。此入魔之劫難以逆轉。”
恒壽在恒靈真人指引下,看向眾人中央懸掛的仙鏡。
此鏡觀照陰陽,明通大道。已穿過后山的重重魔霧,照出一位生有兩個腦袋的血衣怪人。
恒元真人的第二個頭,在他肋下生出,猙獰而邪異。不斷對恒元真人吐出魔言,妄圖將其徹底魔化。
恒壽此時也明白恒靈真人的感嘆。
并非恒元真人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魔性,而是外來的天魔之力引爆他體內的魔性。
“我們所有人都低估師兄的才情。”
恒靈神情復雜。
修習魔功是仙道禁忌,更遑論恒元真人這樣的仙道大宗掌門
這是要背萬世罵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