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怎么說吧。總之,我現在在22號公路沿線的一個電話亭,能麻煩你來接我一趟嗎到這里就是極限了,暫時無法行動了。”貝爾摩德無聲地笑了,沒有繼續與琴酒別苗頭的意思,只是說明了自己的請求。
“在這之前,有件事要問清楚。”琴酒掃了眼伏特加屏幕,“你認識一個叫工藤新一的小鬼嗎”
伏特加打開的筆記本電腦此刻正展示著一張報紙的局部,文字邊的照片中,一個劉海亂翹的黑發少年人,穿著校服,正在鎂光燈的照耀中自信微笑。
黑白二色的報紙,讓這意氣風發的一幕像是什么遺照似的。
挺好,要是這家伙確實老老實實呆在遺照里,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在那之前,他需要確認過貝爾摩德在此事中發揮的作用。
“哦,不認識。好像是個偵探吧。”貝爾摩德輕輕合眼,“我要求我的那個目標隨便用我的名義請幾個偵探,將警方的視線引過去怎么,他也被邀請了嗎”
“這樣。”收回視線,琴酒興趣缺缺,“呆在那等著。”
既是如此,服部平次出現那并扮演工藤新一就有了解釋。
聽著通話對面無情的斷線聲,貝爾摩德根本不去費心如何將公共電話的聽筒掛回去,任由嘟嘟作響的聽筒落在地上。
放松四肢,她靠在電話亭的一方小小天地里,輕輕閉上雙眼。
她耳中的耳機,還在斷斷續續傳來微弱的聲音。
警笛造成的底噪已然消失,看樣子初步的問詢是結束了。
兩道柔和的女聲,進入了監聽的范圍當中。
最先傳出的是毛利蘭的聲音,很好分辨。
“所以,真的是斯德哥爾摩什么的類似對綁架犯心生同情的人質”
“還在調查”
“可是那張照片”
“去問本人呢他一定”
“我就怕這么做的話,萬一”
聲音越來越遠,an與和她一起接受警察問詢的朱蒂似乎正在漸漸遠離貝爾摩德隨手拋下竊聽器的位置,雜亂的噪音與滾落在地上的聽筒斷線音在狹小的空間回蕩。
貝爾摩德看著逼仄的電話亭,再次疲憊地閉上雙眼。
an似乎對明智吾郎產生了懷疑。為什么呢是那個fbi調查到了什么
明智吾郎這個虛假的身份是組織在美國部分的負責人去制作的,為了讓身份盡可能地具備可信度,甚至稍微動用了一點在警政界的資源,不應當被fbi看出來才對。
她需不需要提醒一下庫梅爾或許并不用,以庫梅爾的能力,肯定能輕易掩蓋住身份的小小問題。
等琴酒騰出手來,這些fbi很快就不得不離境了,想來庫梅爾能解決這點疑問。
給她一些時間處理完那個人的斥責和懲罰,她當然,還會
意識在疼痛和疲勞中漸漸模糊,貝爾摩德蜷縮在電話亭當中。
仿英倫風格的電話亭側面被分割成了九等分,如同欄桿一般的木質玻璃框,將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均勻分割。
貝爾摩德如同被裝入籠中的鳥,垂下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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