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遂處亦知他的大概意思,搖頭嘆道:
“也是,我家是堂堂的魏帝之血、金丹血脈,湖上四位神通,皆是不到百年成的紫府…”
李絳淳笑而不語:
‘紫府卻是第一步,成了紫府后,多道箓氣輔助,我家人的修行速度還要更快…’
李遂處很快收了話語,道:
“這次前來,的確有一事要請教長輩。”
他正色道:
“長輩常年待在帝都,也知道當年林氏和父親見過一面,有些婚娶的意思。”
李周洛點頭有些奇特地道:
“這我自然曉得,裁姻是你發小,與你妹妹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們都看在眼里,這事情…本也是天成的姻緣…沒有什么好多說的。”
李遂處連忙點頭,道:
“可這事情壞就壞在…當年是父親和林前輩口頭定下的事情,真要計較起來,其實沒有什么用以聘嫁的根據…”
他目中浮現出一點憂慮,嘆道:
“父親如今閉關,不知幾時幾日才能出關,小妹也二十余歲了,裁姻有心提親,卻不知從哪一方入手,這事情越拖越久,我這做兄長的,難免焦急起來。”
李周洛一下恍然,笑道:
“我明白了!”
李遂處點頭,抱拳道:
“還要請長輩出面!”
李絳淳始終靜聽著,直到此刻,才斟酌道:
“這事情…你父親可知會過湖上了?”
這話讓李遂處稍稍一頓,思索道:
“這…父親有沒有提過,我便不好猜測了。”
李絳淳心中暗動。
大鵂葵觀也是有名的正派了,早年間與李氏多有相助,三位真人都是殉道而死,哪怕是宋帝都有幾分敬佩,按照他自己的判斷,林氏如果愿意與李氏交好,湖上肯定是大為同意的。
這也是自己父親的想法,可李絳淳卻不愿意就這樣應下來:
‘可無論如何,命令都應該從湖上出。’
他輕聲道:
“再怎么樣都是我家嫡系的嫁娶,雖然絳夏哥閉關,可大哥已經成就紫府,分量也好、身份也罷,都是足夠的。”
‘昶離真人…’
李遂處思索地點頭,眼中反而有驚喜之色,道:
“會不會有勞尊駕…”
李周洛亦幫襯道:
“鵂葵也是大道門,如今湖上四位紫府,出一位來操辦這事,也算是給足了尊重。”
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