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兩人就這樣原地思索著,飛速整理起自己腦海中海量的典籍經驗,真真是抓住了綱領,越思越明,越沉越深,任由身邊光影變化,沒有半點動搖。
李遂寧不敢打擾兩人,從旁靜靜的候著,這樣時間過了一日又一日,竟然堪堪有半月過去,這才見這魏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道:
“五現…落入有識之士耳中,足以為成道之基!”
一旁的李絳遷則眼神漸漸凝重起來,喃喃道:
“正位喜余不喜閏,這樣看來,我證『離火』,倒也是一條明路!”
李遂寧輕輕點頭,心中卻嘀咕起來:
‘若是魏王成道,以您的長子身份,明陽的路也是光明得沒邊了!不喜閏…卻不代表完全不能閏,都是明陽帝君之子了,明陽離火又親切…’
李絳遷久久思量,見眼前的少年不再言語,這才長長嘆出口氣來,輕聲道:
“如此無上道秘,受教了!”
這么一來,李絳遷將來的道路已經在心底有了個輪廓,顯得很是滿意,滿面是笑容,李周巍道統不在五德之中,更多的思索在局勢上,幽幽地道:
“這么說,東方游隕落開啟水降雷升,其實也是在龍屬計劃之內,而當年的金一道統由庚至兌,亦利用了其中的變化…”
這說明什么?
李周巍眼神明亮:
“只要有辦法解釋當年這些人的作為,就有辦法預測這些人之后的行動——這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變位不居】,淥水是不是變位?簡簡單單就能推出遲步梓思閏,再往大的推,那位淥水大人,是不是也在謀劃什么?!”
他思緒極快,舉一反三,李遂寧都怔了怔,李周巍則神色凝重起來:
“不過這些推測不在于一時…且看這局勢…有個人已經迫在眉睫了…”
“蕭真人…”
李絳遷同樣點頭,沉聲道:
“金一說他必然失敗,恐怕也有這個原因在內,坎為正位,那就只能求余…”
他正色道:
“既然提起這事,我亦要稟報一二。”
他并不留間隙,緊接著道:
“北海出事了…蕭真人出關,親臨北海大仙宗【北寰宗】,與宗主【臻涑】大真人在海上交談…據說…并不愉快,引得天象數變…最后【臻涑】拂袖而去。”
李周巍皺了皺眉,兒子立刻道:
“先是有天象變化,后來消息是鵂葵和紫煙傳過來的,他們好像和北寰宗門有些聯系,另外這事情也在北海鬧得沸沸揚揚…這位【臻涑】大真人是鎮壓北海的大修士,是成名已久的大真人。”
“大家都推測,蕭真人如今最少也是大真人了!”
李周巍轉眸過來,明白他特地把這件事提出來,稍稍一頓,李絳遷立刻道:
“金一的話猶在耳邊,我們哪怕是做做樣子…也應當傳一句話。”
李周巍側了側頭,道:
“遂寧,陵峪遺產你可知曉?”
‘怎么能不知曉!’
李遂寧聽得口中一苦,這件事可謂是金一和李氏關系的轉折點,這大事結束,這家金羽上宗對望月湖的態度淡了一個層次,他只能低眉道:
“自是知曉的…這場爭奪…沒有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