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周巍并未多說,只點頭應他,轉而道:
“這猞鵠…本領如何”
李曦明笑著搖頭:
“我仔細問了,兩道『正木』,且沒有命神通,我這處還有【天烏并火】,他估摸著連我都斗不過!”
思量想去,他嘆了口氣,道:
“只是我們那援手,叫陰枔散人,面對的是【西府洞元門】,風險極大,至少一個紫府中期的【墀歙】,指不準山門里還有人,便開了口…事情若成了,猞鵠身上的東西,他要分走一半。”
見李周巍皺了眉,李曦明正色道:
“他是唯一一個肯出手的西海修士,也會替我們擋下這名聲,別人是不肯做的,如此一來,權當是他請我們來的,而【西府洞元門】勢頭正盛…讓他去得罪、去冒這個風險最好…不必波及到望月湖。”
這是從宗族未來的角度來看,算是讓李周巍點點頭,想起臨行前得到的消息,心中明了:
‘原來如此,西海這樣偏僻的地方,猞鵠居然私藏著一靈根,這什么陰枔散人,應有察覺,早就要殺人奪寶了,苦無機會而已,誰家不是在算計’
他思慮之間,山中卻隱約有聲響,見著彩光彤彤,道澠真人已經去而復返,在臺階前停了,盯著李周巍看,面露異色,道:
“見過魏王!”
這真人瞳中閃閃,顯然是練過什么異術,微微躬身,等到李周巍應罷,這才直起身來,笑道:
“恭喜昭景!謝道友聽了這好消息,喜出望外,只把燕道友稱呼為老前輩,已收拾好西海的事情,往東邊去了。”
這位道澠真人面上仍有好奇,顯然不知道燕渡水哪來的那么大的好處,能輕易地把謝虎請走,李曦明卻不意外,站起身來,笑道:
“道友那位【陰枔散人】…”
道澠真人合手道:
“早已通過氣了,等道友一句話而已!”
“好!大事諧矣!”
李曦明笑著點了點頭,邁步而出,將郭南杌請上來,當著幾人的面解釋道:
“這猞鵠主持共計三個幫手,謝虎真人離去,幫不得他,這西府洞元門、紫府中期的【墀歙】,便叫【陰枔散人】來擋,這【方崖州】的妖物,交給南杌。”
郭南杌點頭領命,道澠真人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李曦明則道:
“他興許還有我等識不得的幫手,為防意外,魏王與我,一同鎮壓此獠!”
以李周巍如今的神通,也僅在大真人之下而已,李曦明的安排不可謂不謹慎。
遲則有變,此言落罷,李曦明沒有半分猶豫,一同踏了風,升騰而起,遁入太虛,三人一同散了,道澠真人則取了玉符,輕輕捏碎示意陰枔散人。
直到此刻,這一身道袍的女子才從院外進來,在庭間踱了數步,聽著道澠真人嘆道:
“常說海內修士古板,我見著這一個個卻都不同尋常,即使沒有這個燕渡水,以他們位處天下之中的富庶,叫來個紫府中期對付謝虎也不難,可謝虎的處置手段…足見這些正道梳理羽毛、愛惜名聲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