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丹藥是我早年得來,有增長壽命之能,還請道友看一看。”
湘淳取了天一吐萃丹,細細一瞧,一時間竟然沒能開口,好一陣才仔細收起來,有些難以置信地道:
“這是極好的丹…竟然用上了【天一淳元】,用料也不菲,如若真人要用這一枚丹…至少能多續命十年…可是…”
這女子抿唇:
“換在紫府身上也是十年,這可不同尋常,絕不像練氣可以用一點靈資來補足,如若讓獻珧等人知道了,一定竭盡全力換取…道友可考慮好了!”
李曦明嘆了口氣,道:
“若非早考慮明白,豈能取出示人”
湘淳與一旁的善柏對視一眼,思慮了一陣,道:
“倒不急著用,二十年的時間可不少,不如這樣…我與善柏先著手調養老前輩的身體,先為他續上這二十年,倘若說二十年間魏王又有了什么好寶貝、好方子,再來商議不遲。”
“至于這枚丹,我同樣為你擬一個方子出來,用特殊的方法沖服,卻先不急著動用,倘若今后有用得著的時候,也不至于讓老人家愧疚…”
湘淳顯然是不贊成這樣大手大腳的,說得很是委婉,李曦明聽了這話,默默點頭,道:
“只是勞煩兩位了!”
兩人連連擺手,善柏嘆道:
“昭景也不是第一個找我的…早幾年間婷云道友也帶了一老人過來,是為了治他身上的頑疾…雖說神通尊貴,可誰家都有個放不下的親人!”
“正是…”
李曦明卻抬了抬眉,問道:
“不知……前輩剛才所提的【斬養之劫】是”
善柏頓了頓,掃了一眼,見湘淳面色平靜,心中便有數,道:
“那是第一次仙魔之爭的事。”
“仙魔之間風浪不止,大抵三次大爭,木德多居魔道,第一次大戰中就受斬,集木、更木兩位真君一同隕落,極長一段時間內委和不興,后來因為一些道統上的分別,木德正道,只有角、正兩道昌盛…”
“這次大爭的導火索就是【斬養之劫】。”
“有一道叫『保木』的木德,當時不算昌盛,卻有一位魔祖仙人居主位,號為【觜玄】,其威滔天,僅在三玄之后,主導了仙道之上的【斬養之劫】,大犯天威,避世而去,『保木』果位大受壓制,從此再也沒有興盛過。”
善柏低眉道:
“我這也是道聽途說,說個故事,你們當個樂子聽,這【斬養之劫】說可怕…卻不傷一人,說陰損…卻是古往今來第一事…”
李曦明聽得眉頭緊鎖,道:
“能有多陰損”
善柏面露苦澀,道:
“三玄離世,這位魔祖道行之高,已經無人可比,又據『保木』之主,『謫炁』之余,以畢生道統、性命、位別…之和為質,向天地借出來一物,暗暗斬而藏起。”
李曦明問道:
“何物”
“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