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水真人陳胤曾經提過他,雖然沒有太多贊揚的話,可心中是極為看重的,這下草草隕落,幾乎是致命的打擊,李曦明皺眉疑道:n
“他閉關已久,按理來說,已經度過了最危險的時期,竟然在這個時間點…”n
玄怡面色有些黯淡,搖頭道:n
“看來道友大戰完立刻就閉關了…你在湖上抵御廣蟬,西邊的蜀國并非毫無動作,一支兵馬從華偃三郡出,攻打豫州…”n
“率兵的乃是吳國九姓之首,苗州孫氏的申搜真人,從旁輔助的是上官氏的上官彌真人,申搜真人與陳氏不合已久,早有積怨,趁著攜大軍而來,便以【無擘水火】撼動通漠太虛…”n
李曦明聽到此處,已經聽了個八九不離十,陳鉉豫很欣賞自家弟弟李曦峻,當年邀請他前去做客,卻沒有想到自家弟弟突然身亡,他還很悲痛的過來吊唁,李曦明從此對那位劍客有很好的印象,心中多了幾分惋惜,果然聽玄怡道:n
“【無擘水火】也是真炁的至寶,相較于【無丈水火】對太虛的影響更大…急得陳老真人不惜損傷元氣逼退此人,后來申搜真人撤走,并沒有什么異象,還以為這事情已經熬過去,他還暗自慶幸,沒想到一年之后…那晚輩終究是撐不住了。”n
“還硬生生多撐了一年…”n
李曦明緘默,良久才道:n
“他是命數不濟,和程稿前輩是一樣的。”n
玄怡卻不多說了,照例將腰間的玉瓶解下來,輕飄飄一投,把白寅子就地照出,端著壺給兩人奉茶,李曦明知道他有幾分自證清白的意思,細細問了幾句,聽著白寅子笑道:n
“小人如今替真人在瓶里忙活,多做些采氣納氣、算命度運、祭煉法光的事,性命無憂,已經是極好的了。”n
李曦明隨口應答,單刀直入地問道:n
“老真人可在山里?我這次來是特地拜會老人家,以表謝意的。”n
玄怡并不意外,道:n
“大人常年在山里修行,并不外出,只是鎖在玄室之內,我等很難見得…須要況雨去請他。”n
“畢竟歆雨是他血裔,有些事情是他們族里相干的,我已經隨著我師尊離開南泊海,自立道統,不好貿然打擾。”n
見李曦明點頭飲茶,他大大方方地笑著補充道:n
“再者,老真人威勢甚重,我…不大敢打擾他。”n
李曦明聽這一句,懷疑這位諦琰老真人恐怕狀態不佳,從容應答了,還未開口,玄怡卻好像躊躇了很久,問道:n
“昭景…婷云成道后,可曾有找過你?”n
李曦明微微一愣,隱隱有所察覺,嘆道:n
“自然不曾有…我看她如今也是身不由己!”n
玄怡真人顯得焦慮,道:n
“我那徒弟…孔孤漠…她一句也不曾問過,甚至出關以后,聽說孤漠在整個玄岳大局之中沒有半點聲息,派去求援的人都被孤漠拒之門外,生出怒氣,將他從宗譜中除名,愿孔氏子弟永不與他相見!”n
當年長奚真人身隕,布下的諸多后路,其中之一就是讓孔孤漠拜入靜怡山門,玄怡真人眼饞那座岳洲島,又與鄴檜不合,便特意收下。n
‘如今倒麻煩了!’n
李曦明沉思了片刻,問道:n
“孔孤漠如何答的?”n
玄怡真人搖頭: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