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絳宗應了話,李曦明才將目光落在李周達身上,赫然發覺他修為凝實,雷池濃厚,竟然頗有威勢,便贊許道:
“你也是一樣的,等著筑基中期過了,穩固兩年修為,就到山上來找我。”
李周達早年不顯,眾人都沒想過他有如今的威勢,李曦明也覺得驚喜,可紫府顯然是不實際的,也不需要省了,一枚箓丹下去,先把李周達拔升至筑基后期,也是一道戰力。
他把幾人的事情一一安排了,取出法器、丹藥賜下,便讓殿中眾人散了,獨獨留下李玄宣來,這才見李周巍開口:
“西海的青衍妖王來傳過信,要請叔公過去,如今…”
李曦明只搖頭:
“本就有所遲疑,如今更走不得了!”
李周巍點頭:
“叔公外出東海,正逢稱水澤的鐘謙真人突破紫府。”
“鐘謙……”
李曦明先是挑眉,很快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見著李周巍看向李玄宣,躊躇地安慰道:
“雖然我家與他頗有淵源,可稱昀投靠北方,今后的事恐怕很難說了,當初青池命先輩利用他入了洞天,他卻在大寧宮中相助先輩,我記得大人和我提過這事…興許他筑基時不知是利用他,可既然紫府了,又與南方敵對,這事情多半也是要知道的。”
“眼下立場又敵對,今后恐怕沒有交情可言,更說不定要兵戎相見,我便把這人情還了,贈了靈資給他,算是了清,到時斗起法來…不至于有什么虧欠。”
李玄宣唯有點頭嘆息,李曦明看了看他,沒有把度化的事情說出來,只道:
“我去了趟東海,只取回來一枚【頸下羽】,一是【壁沉水】實在少了,二來是東海好幾處也亂起來,聽雷島的那位苗真人和南順羅阇起了沖突,其余幾處更有動亂,好幾個坊市都關閉了。”
他有些感慨地搖搖頭,答道:
“真是大亂之世,我問了問劉前輩陣法相關的道統,又舍下臉皮向他求一點陣道的傳承,好在劉前輩不叫人失望,一向大方,立刻取了東西出來。”
“據他所說…陣道相干,其一就是他手中『庫金』的『帑梁銀』,這功法雖然好,卻不適合修,即使想修也沒有氣了…他手中卻有一份貴重的【星闈太倉神卷】,『司天』的『居南衡』。”
“至于其他對陣道有幫助的道統,還有『司天』兩道『聽醒辰』、『神布序』,『上儀』的一道『致緝熙』,還有一道逍金,如今斷絕,甚至戊土之一,那都不是我們可以貪圖的了…”
李曦明放了手中杯,神通隱隱一動,吩咐道:
“把遂寧叫上來罷。”
殿外的人快步下去了,李玄宣則正色道:
“明煌!我找人問過了!這孩子觀書成陣的本事,絕不遜色于當年你叔公的丹道天賦,是個極為難得的天才!”
李周巍若有所思,卻見李曦明笑道:
“都是自己人,大父給我留什么面子,我可有觀書成丹的本事?他在湖邊困苦,尚能如此,寧婉當年也不過如此了,否則我也不會特地為他跑一趟東海!”
不多時,便有一人前來,在大殿外拜見了,傳來略有些激動的顫聲:
“晚輩遂寧,拜見兩位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