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鯉魚收回目光,身后的大殿已經被燒得只剩地基,滾滾的業火洶涌,他坐在一點點融化的主位上,笑道:
“戚道友!”
便見青年踏太虛而出,雙手負在身后,顯得很是悠閑:
“道友好快的轉世速度!”
這青年一身玄紋黑衣、白底金邊衣物,身后的女子則玄紋湘衣,并無多少裝點,面容姣好,氣質頗佳,正是孔婷云。
她面上平靜,低眉掃過腳底下的山脈,很輕易的就認出來了,這山是自家的——至少曾經是自家的。
應該是孔氏寄居荒野時搬過來的,后來一直留在李家,也沒有取回去,甚至地上殘留的地基…仍有些玄岳門的風格。
她卻是作為敵人踏上此地。
“恭喜道友…也是運數來了。”
戚覽堰面上帶笑,挑眉道:
“如不是欲海摩訶量力受了約束,一定會親自帶人下來,沒想到當年的一句誓言竟然得了如今的局面,又讓道友更進一步了。”
雀鯉魚淡淡笑著,也不知他是不是試探,只按住扶手,問道:
“我也要恭喜戚道友,正值用人之際,那稱水陵先是成就了一位紫府中期,又突破了一位紫府,海外更有消息傳來…看來接下來的局面是越發穩了。”
他說的自然是江北的稱昀門,可戚覽堰在這戊土花紋的地面上走了兩步,低下頭來細細觀察地上的花紋,口中有些隨意地道:
“那一家…那一家不必理會,歸根到底也不是自己人,先前還鬧了不少齟齬,惹得幾位不快,畢竟從來是他們算計別人的時候,哪有幾次是別人算計他們呢。”
“只是逼得我們的稱昀門主人不得不用了下等的手段,提前拔升…于是前路漫漫,這輩子是沒希望了,只能蹭了這一次轉機,看看轉世投胎之后是個什么安排罷!”
雀鯉魚笑道:
“那位常行從革之事,我看不止一子。”
“不錯。”
戚覽堰瞇起眼睛,悠悠地道:
“還有咱們的天垌前輩嘛…天字輩除了個天元,最年長的就是他,不比天霍天賦不佳,紫府已經是命大…又不比天宛一意孤行…他才是暗子…他在何處呢?”
雀鯉魚神色幽幽,瞳孔牢牢地盯著他看:
“道友若是算得出來,也不用下山干這種事情,尊貴的善青道人就更不會在金位上坐這樣久了。”
戚覽堰也不怒,只失笑搖頭,轉過身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總得有人去做的…請罷!”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