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禮雖然突破不久,可身為青池紫府,他自然有資格在此地,李曦明這么一問,卻見天霍真人悠悠地道:
“他如今不好露面了,司家也是寧國的重要世家,當年寧國世家眾多,至今還有聲響的,都寄托在太陽道統底下,一個是他司家,一個是純一道的郗家。”
“這兩家對洞天一定有更深的了解,也一定會來,可都不會堂而皇之地露面,畢竟大家都眼饞,難保到時候有人偷偷跟隨或者是用上什么手段…”
他笑道:
“他們是等到洞天落下,再默默進入,憑借自家掌握的消息和血脈狠狠分上一杯羹…不會以小失大的!”
李曦明這下是明白司元禮何處去了,暗暗點頭,在太虛之中閉目凝神,一邊精進修為,一邊隨意地觀察著走向,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聽見這一片紫色中傳來咚咚的響聲。
筑基的破壞力不可謂不大,更何況這秘境中集聚了如此多的南北修士,又要互相斗法,哪怕這秘境實在不小,此刻也早已經是一片狼藉,他抬眉一覷,原來是有修士已經抵達了【南鄉殿】前。
便聽著一旁的天霍唾了一口,罵道:
“晦氣…”
原來這最先到達此處的是長懷山的修士,手持羅盤,一入秘境破關解陣,幾乎是一路順風順水地抵達了殿前,手中的寶物極其厲害,哪怕是蘇晏與提前受了李曦明指點的丁威锃都慢了幾步,至今尚未抵達。
這【南鄉殿】的大殿涉及秘境要害,筑基難以解開,可慶濟方等人面色平靜,顯然是早有手段,果然見
“轟隆!”
紫光伴隨著動響越發劇烈,一道道遁光也受了吸引,不斷往這個方向突破而來,打斗越發激烈,各色的道統光芒輪流閃耀,一個個紫府基本都睜開眼睛,細細看著。
李曦明微微抬手,先將受了傷的陳鴦、李烏梢提出來,這兩人一個修為不高,一個跟腳不高,好在一個比一個狡猾,就算受了傷也安安穩穩折騰到了最后,甚至陳鴦還抱了件古法器出來,乃是一枚【牝水】法珠。
旋即是李絳壟,他也實在倒霉,被幾個釋修追了一路,雖然寶物沒少拿,可也漸漸被逼入絕境,很快便被提出了秘境,雖然面有不甘,還是默默駕風落下去。
正中的打斗越發激烈,大鼎被打得震動不已,一枚枚黑金兩色交織的丹藥沖天而起,眾多光華碰撞在一起,丁威锃長短棍銜接,氣勢洶洶,讓一旁的天霍帶了幾分異色,口中解釋道:
“原來是【南宮玄綏丹】!難怪放在【古青藥鼎】之中蘊養…”
李曦明如今丹道修為不淺,又得過密樊道統,還真知道這與【明真合神丹】齊名的靈丹,一眼就認出來了,心中暗喜:
“【南宮玄綏丹】…可以抬舉神通、開辟玄宮,用以精進修為,搭配諸多功法修行,乃是『清炁』一道,諸法皆宜…”
更難得的是【南宮玄綏丹】在體內開辟玄宮,不僅僅可以用于修行,更可以臨時收納諸多火煞魔煞,甚至收納神通,等到紫府修行完畢,玄宮之中也充塞了神通,可以一口消化了,也可以破肚取出,當做一枚符箓來用,雖然對紫府沒什么用,卻可以給晚輩護身。
天霍略有些感慨地搖頭:
“當年的南鄉道統…那些小修最是不能招惹,也通通是因為這丹藥,那些老不死的一日日修行破肚,喜愛的晚輩一人一枚護身…哪有幾個同修為的敢招惹?”
李曦明很是感興趣,暗暗點頭,眾神通如同看戲臺子般看著下方搏斗,更有甚者,取了茶水,酒水出來飲用,顯得悠閑自得。
李曦明多看了幾眼,忍不住笑起來,李絳夏這家伙竟然也在其中混水摸魚,不去搶奪寶物、奪取靈資,而是運起仙基,對著左右的釋修哐哐一頓猛砸,又有丁威锃照應,釋修之間本就不團結,其他修士反而樂得看他搗亂,也不去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