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霍這幾十年來都沒有明顯的神通突破,而這位真人成就紫府中期時間不短,這么一說,難免有幾分諷刺的意思,叫天霍冷笑起來:
“原來是慶道友…如今好自在,想必也是念頭通達了…也難怪你突破。”
只聽姓慶,必然就是長懷山的真人了,果然見他嗤笑一聲,轉過頭來,看向李曦明:
“在下長懷道統慶濟方,道號咨午,閣下想必就是昭景罷!”
李曦明對他當真是沒有什么好印象,無論是傳聞也好,還是自家長輩在元素身死之時與他見的那一面,都讓人喜歡不起來,只是長懷勢大,李曦明淡淡地道:
“久聞大名!”
慶濟方只笑,那張臉龐看不出喜怒,隨意地道:
“李道友的名字我也聽說——怎地不見你家白麟?”
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在李曦明臉上,滿是玩味地開口,李曦明心知此人高傲,心里一定是瞧不起自己的,恐怕只將李周巍當個人物,心頭暗暗冷笑,答道:
“明煌正在閉關,并無功夫陪諸位賞玩…只是聽著近來吳國動亂,沒想到道友倒是瀟灑。”
慶濟方冷笑,一旁忙有一位青年上前,一身青灰色衣物,頗有些頭疼地打起圓場:
“一些小波動而已,不值一提。”
他插了一嘴,流露出笑顏,答道:
“在下慶濯,道號觀瀾,見過道友…”
李曦明點頭,卻見慶濟方笑道:
“聽聞道友與太陽道統相交甚厚,倒也算有緣,卻見道友跑遍諸宗諸門,把我長懷山漏過去了,卻往拜陽山勤快,也不知是什么個道理!”
漆澤名義上本就歸長懷山管束,【拜陽山】又是出了名地與諸太陽道統有聯系,慶濟方真要問起來也是個問題,可李曦明懶得與他折騰,只道:
“是鵂葵真人安排的舊事,替那位真人煉一煉丹藥,是這位真人來湖上找的我,如若有什么冒犯得罪的,勞煩道友去問一問大鵂葵觀。”
大鵂葵觀如今閉關,自然是沒有什么好問的,也難以對證,李曦明才應了,天霍赫然笑到:
“慶濟方,這與你有甚關系?我也去過拜陽山,我還去過奪陵劍仙處?如何?”
這長懷的真人掃了眼李曦明,淡淡地回過頭:
“天霍,我不與你多說,等到【北苑殿】中你我再作分曉,只是提醒你一句,省得你到時候自討苦吃!”
雙方不歡而散,各自離去,李曦明神色自若,心中卻漸漸陰郁,不動聲色地轉了話題:
“怎地不見青忽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