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勛會…想必道友也曉得,是令兄的徒弟,我家的嫡系,這一次來…本是為了親上加親,為他的婚姻大事做一做主。”
“哦?”
李曦明不曾想他這樣直接,一時還有些犯難,司勛會的確是個人才,遂問道:
“原來為了此事!不知看上了哪一位姑娘?”
司元禮撫須,似乎在斟酌:
“聽聞望月有幾位嫡系,年紀都與勛會相配,不知…道友可有人選。”
李曦明最怕他嘴里蹦出來李闕宛的名字,再怎么樣都是不愿意嫁出去的,司勛會又不可能入贅,眼下暗暗松了口氣,皺眉道:
“我家中的嫡系也不多,出色的更少,闕宛志在四方,闕惜又鎖在福地,如今倒有一個女孩兒,叫闕宜,在新雨群礁。”
他雖然明白這是最好的人選,卻故作為難,搖頭道:
“只可惜她是紫煙門的弟子,婚娶已經由不得族內了,全看她自己的意思。”
“嗯?”
可聽了這個消息,司元禮果然浮現出滿意之色。
他也將司勛會看作心頭寶,之所以提這一茬,主要還是顯示親近之意,能不能成到時候無非一句喜不喜歡合不合適的事情,可一聽是紫煙女子,還真有了幾分興趣,答道:
“這是極好的姻緣,讓會兒自己去接觸就好,能成則成,不必說是族里的主意,正好當兩個宗門弟子相戀,不必誰入誰的譜,到時候如果起了什么風波,也不必惹出風聲。”
李曦明其實也是滿意的,他去過一次新雨群礁,對李闕宜這孩子印象極好,司勛會本就是半個自己人,相貌出色,天賦絕佳,也就如今司家地位尷尬,否則還難說誰遷就誰…
‘她性格柔弱,卻很乖巧聽話,司勛會是極有想法的,如果真的成了事,對她來說也是下半輩子的一場機緣…’
‘司家有不少手段…難說能結交得多深,可維持一些情誼總是好的。’
兩人都還算滿意,一旁的司勛會更是又驚又喜,兩人談了談近來的事情,又說了吉利話,李曦明趁機問道:
“司道友可知【明真合神丹】?”
此言一出,司元禮微微一愣,心中怪異,答道:
“自然知曉,當年…在大寧宮中,正是我與貴族長輩一同奪取…”
司元禮口中所說的自然是李玄鋒了,他其實一直與李玄鋒以道友相稱,可畢竟是人家長輩,說得委婉了些,見李曦明搖頭感慨:
“我正是聽說了這事,才估摸著道友手中有【明真合神丹】,正好問一問…”
“原來如此!”
李曦明這樣一問,司元禮有些遲疑地道:
“倒是好說…可此丹貴重,道友可是欲與我換取?”
李曦明很快意識到,司元禮多疑,剛剛突破紫府,戒備心重,生怕稀里糊涂把什么貴重的東西換出去,此刻換取絕不是合適的時機,也容易引起誤會,『上巫』靈胚未成,其實并不急著換取,于是微微一笑,答道:
“道友想必也知曉定陽子,如果前往漆澤,可以問一問我寄在他手中的諸物,若有感興趣的,可以傳信給我。”
“好!”
這話一出,顯然更好接受,司元禮笑著點頭,不多時便駕風而起,告辭而去,帶著晚輩一路穿出陣法,離開大湖,這才笑道:
“如何?你可滿意?”
司勛會笑著行禮,答道:
“全憑真人安排!”
司元禮收回目光,眼中的笑意漸漸淡了,李曦明的話重新在他腦海中盤旋,讓他目光中浮起陰霾:
‘畫…借了我的畫出手…隋觀也是個陰險狡詐的家伙,這幅畫的意義是什么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