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火焰之光在天空中閃爍,原本籠罩在此地,時有時無的飛雪終于消散了,白色的陣旗在空中虛弱地飄舞。
‘寧婉、竺生有些撐不住了…北方是想一鍋端了…把所有人都壓制住,至少也要搶一些東西…’
李周巍斂色抬眉,將長戟立在身邊,那金環仍然一時脫不去,種種神妙被拘束,再難釋放而出,那雙眼睛一下冷厲起來,在默默踏入太虛的駘悉和近處的信蠹身上一掃而過,轟隆隆的響聲已在云中響起。
『謁天門』!
這道神通的威能才初顯,身邊幾個本就小心翼翼的憐愍大驚失色,就連駘悉都有些忌憚地掃了一眼,注意到了他腰間的華陽王鉞。
畢竟李周巍是如今矚目的人物,尤其是釋修,有哪幾個沒有認真研究過他?立刻各自退開,信蠹眼看目標又是自己,更是面色大變,氣笑起來。
‘和你幾分干系,也沒聽說你李家跟陳家多親近,連慕容顏的靈器都放了,非要來壞我的好事!’
駘悉的寶物都在太虛中牽制,這謁天門明顯是以逼退為主,信蠹心不甘情不愿地退開,帶著些怒意回過頭來。
這才發覺李周巍的身影赫然從三人合圍之中沖出,殺至身前!
信蠹心中這下是明白了,原來是自己沒背景遭針對,哪怕是早知李周巍血脈顯赫,此刻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也難免怒笑而出:
“只當本真人好欺負呢!”
他的雙眼驟然明亮,白氣在面上籠罩,徑直動用底牌,趁著『謁天門』落空,驟然撲進,冷笑起來:
‘靈器被禁錮,神通又落空,面對我這神通,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場!’
可李周巍似乎完全沒有專注于自己兵器被糾纏,冷冷地立在他面前,一抖袖子,竟然憑空甩開一張畫來。
‘什么靈器!’
信蠹心中一震,手中白光已經全力投去,卻發覺眼前的畫卷普普通通,雖然隱約有一道淥水之氣,卻根本沒有什么法力光輝,僅僅是畫了一人而已。
這人也很是陌生,青衣青發,長得好一副邪樣,應當是什么魔頭…
他以為是抵擋靈器,手中的神通根本沒有收束,浩浩蕩蕩地將畫卷沖了個粉碎,劈頭蓋臉撞在李周巍身上,叫他倒飛出去十余丈,吐出口血來。
‘就這?’
信蠹微微一愣,第一反應要諷刺,可心中的疑云迅速籠罩而上,目光極快的掃過戰場,遙遙對上遠方慕容顏見了鬼一般、仿佛要哭出來的神情。
可是神情只維持了一瞬間,慕容顏也好,滿天的真火也好,是樓營閣也好,飄飄的白雪也好,早已經不知所蹤,往遠方逃去。
‘嗯?怎么徒步飛行?’
他渾身寒毛卓豎,靈識閃爍了一剎那,這才后知后覺,從頭頂一直寒到尾椎骨。
太虛勾連不上。
底下的幾個憐愍仍不知情,在空中爆發出讓他想吐血的嘲笑聲,在這安靜的空中顯得格外刺耳,他只好以一種快如閃電的速度轉過身,動作卻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放大到了極致,倒映出那一雙青紫色的、如同蛇蛟的眸子——似乎在冷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