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景果真厲害,難怪能從長霄手里頭從容而去,如今見了昭景明陽真火,掌殺憐愍…才知道如此了得。”
李曦明謙虛道:
“只占了『謁天門』鎮壓憐愍的便處,比不得兩位前輩。”
奎祈搖頭,顯然是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沉聲道:
“汀蘭短時間內是不得出手了,北邊的事情卻還要解決,既然如此,諸位一同去一趟我鵂葵虎夷山,先把這事情定下來…”
他說完這話微微偏頭,向著李曦明道:
“也順道把庫中的丹藥交給道友。”
寧婉則趁機道:
“說起這事,汀蘭姐姐本答應了李氏修筑紫府大陣,陣基方才建好,結果被這事情耽擱了,回宗門之前托付給我,望月湖臨近江北,此事也是要緊事情…我一人力有未逮…還要請前輩看一看…”
“哦?”
奎祈聽了這話,笑了一聲,搖頭道:
“理所當然的事情,方才在北方走了一遭,又回到湖上來,自然是要幫襯幫襯的。”
平日請奎祈出手一定不是一筆小費用,可太陽道統自矜,鵂葵高傲,才助陣回來,自然不肯開口談什么費用,寧婉只將玉簡取出來,虛空勾勒了地形,細細討論。
“昭景等一等,且陪前輩聊一聊。”
兩人在陣法上的造詣都很高,一個是道統深厚,一個是天賦異稟,聊至興起,皆有收獲,也不滿足于在圖上比劃,向著李曦明點頭,便駕風出去勘察,好像全然沒有李曦明的事情。
這叫他受寵若驚、哭笑不得,凌袂盡收眼底,笑著嘆道:
“奎祈是把你看成自家人…太陽道統對內起初都很熱情,若不是前后各宗不行正道,傷了鵂葵、衡祝的心…也不至于生疏到今天的地步…”
李曦明暗暗點頭,奎祈的態度他是見過的,對煉了人的羅真人都沒有好臉色,更別論當年的青池了…也難怪人心散落至此。
說到此處,李曦明已經有些猜測了,低聲道:
“衡祝…可是因為當年的慕容夏南下…可是為何會鬧到這種地步…”
凌袂神色復雜,搖頭道:
“昭景已經站到如今的高度,我但說無妨,慕容夏的事情…落霞雖然沒有直接傳旨下來,可金羽、青池允過了,江北劃分也定了…沒有反悔的道理…衡祝…害…”
這事明顯讓凌袂很動搖,甚至有些痛苦,撫了撫須,不想聊這件事,轉而嘆道:
“現在北邊都在猜婁行的行蹤,難免有風波,這一次雖然沒能得逞,可幾乎看清了太陽能一口氣抽出來的全部戰力,損失也不過幾個憐愍而已,這種事情不會少,你家底蘊不如他們,凡事留一手,到時能保全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