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獻容一愣,手上的勁小了許多。
“亦可解我思念之情。”邵勛又在她耳邊說道。
羊獻容沉默了一會,輕輕起身,走到外間,喚來一名婢女,道:“庾夫人出浴后,就引她去客房歇息吧,我就不請她來這邊飲茶了。”
“諾。”婢女轉身離去。
邵勛出了一腦門子汗。
羊獻容無力地坐回邵勛對面,眼圈有點紅,道:“你‘思念’的時候就來抱我上床,不‘思念’了就一整年都想不起我,你把我當什么了?”
“可能是以前你對我太好了,稍稍說兩句軟話、假話,就讓我狠不起心來。”
“你娶個妻弄那么大動靜,給誰看呢?”
羊獻容喋喋不休,但這會說話的語氣就正常多了,不像之前那么瘋。
邵勛想了想,感覺這顆炸彈確實拖不下去了。
人總要為以前的錯誤買單,想想也是昏了頭,色膽包天,連先帝遺孀都敢招惹,現在要想辦法解決了。
他悄悄看了眼窗外,然后抱著羊獻容,躲到角落里,輕撫著這張堪與王景風媲美的精致面龐,道:“洛陽三天兩頭打仗,我估摸著沒人關心廣成宮這邊了。你出外走動走動,朝廷也懶得管。”
“朝廷窮得要死,都一年多沒送宮中用度過來了,正旦亦無使者前來宣慰。”羊獻容嘲笑道:“你擔心個什么勁?”
“你想去哪?”邵勛問道。
“我要跟伯父學書法,你在陳郡幫我找個地方。”羊獻容說道。
臥槽!真是天才般的借口!
羊家書法挺有名氣的,找自家伯父學習,也不怕人說閑話,邵勛真佩服羊羊的機智。
“好。”他一口答應了。
“現在你想做什么?”羊獻容將臉埋在他懷里,問道。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邵勛親了她一口,道:“等你去了陳郡再說。”
羊獻容沉默片刻,冷笑道:“你對庾文君可真好,對我就只有糊弄。”
邵勛訕訕一笑,抱著羊獻容,輕聲安慰一番。
進入到了他熟悉的軌道,羊獻容本身也順氣了,自然不可能再失手。
在邵勛的連番催促之下,羊獻容不甘心地離去了。
沒過多久,庾文君頂著紅撲撲的小臉,一把撲進了邵勛的懷中:“夫君。”
驀地,她鼻子輕嗅了下,然后用力摟緊了邵勛,低聲道:“我累了,帶我回去吧。”
“不住這?”邵勛驚訝道,衣服都帶了。
庾文君搖了搖頭。
“好,回材官莊吧。”邵勛說道。
“你明日還要出去嗎?”
“不了。明日在材官莊召見韋輔、梁臣,后天看一下牧場,再操練幾天軍士,便走了。”邵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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