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而言,似乎可以打一打?
但王玄還是很擔心,更有些懊悔。
匈奴南下,他帶著妻兒老小和兩個妹妹離開了洛陽,本來該去廣成澤別院住著的,但和父親商量一番后,鬼使神差拐來了陳縣。
失策啊!
書房之中,王玄滿臉懊悔。
王景風一開始也很害怕,但吃過午飯后,好像就忘了,居然哼起了曲子,被老哥狠狠瞪了一眼后,才委屈吧啦地停了下來,嘟囔道:“陳公會來救我們的。”
“你怎知道?”王玄沒好氣地問道。
一直在讀寫著什么的王惠風聽了,也看了姐姐一眼。
“他答應過要對我好的。”王景風理直氣壯地說道。
王玄扶額嘆氣。
王惠風無奈地笑了笑。
“他肯定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王景風似無所覺,繼續說道。
王玄心中煩躁,說道:“他縱回來,怕是也來不及了。”
王景風被他這么一說,信心也沒那么堅定了,眼圈瞬間紅了起來,道:“我不要落入匈奴人手里。”
王玄懶得理她。
王惠風則輕輕嘆了口氣。
若度支衙門被攻破,她不會再活下去了。
一女不事二夫,皎皎之軀,更不應受賊人侮辱。
她知道父親的某些隱晦心思。
自與愍懷太子離婚之后,父親一直不敢和她談論再嫁的話題。最近一年開始旁敲側擊,隱隱提及陳公邵勛喜歡她之類的事情,王惠風只置之一笑。
陳公是個妙人,胸有大志,更難得的是不愿做一些尋常軍頭習以為常的惡行。
偶爾還出口成章,說點風趣的話。
長得——其實不難看,挺陽剛健碩的。
如果她還沒嫁人,或許不會排斥。
但眼下么,只能說有緣無分。
她低下頭,繼續審閱文函。
匈奴的進攻已經很深入了,不過重點應該還是在兗州、豫州東部那幾個郡國。
沖到陳郡這邊的,不過是少許先鋒罷了,既無后援,亦無太多食水。
許昌幕府左司馬陳有根統率的府兵散在各縣,得到消息后,定然能將其驅逐。
但這一次,也不是一點負面影響都沒有,至少人心動蕩是難免的了。
陳公能在豫州站穩腳跟,靠的就是守護一方安寧。今被匈奴突入,焚燒房屋、破壞溝渠乃至燒殺搶掠,他一定會被很多人質疑吧?
人心向背,其實才是最重要的。
陳公不能靠清談聚攏人心,不能靠家世壓服人心,他只是靠手中的刀子,讓人將信將疑地信任他,這條荊棘遍地的路,走起來注定要比世家子難太多了。
想到這里,王惠風好看的雙眉已經皺了起來。
王景風趴在桌子上,生了一會悶氣后,居然睡著了。
王玄出了書房,到外間與家兵首領、運兵軍校交談。
得知匈奴人只遠遠朝圍墻上射了幾只箭,見到沒什么反應后,便退走后,大大松了口氣。
但他不敢掉以輕心,這只是匈奴的先鋒罷了,萬一下次來了個大的呢?
都沖到陳郡了啊!下一次豈不是沖到許昌城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