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時候您先回去,我留下,雨水還在家呢。”
何大清:“成,要是咱們倆都不回去,雨水該害怕了。”
何雨柱:“晚上,給后院聾老太太也送點吃的。”
何大清:“跟她談好了?”
何雨柱:“談好了。”
她以為她占便宜了,反正我永遠不虧。
何大清:“你怎么知道你不虧呢?”
“他要是活的長久,她的錢再多,你也虧啊!”
“他這樣的孤寡老人,以后肯定有說法,沒事兒。”
何雨柱:“您就沒想過收徒弟?”
何大清;“不收,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何雨柱:“譚家菜不教,教其他的。”
“您總得有徒弟給您打下手,替您跑腿干活啊。”
何大清:“現在跟過去不同了。”
“沒有那么多規矩了,誰能熬個七八年才出徒?”
“再說,拜了師,就是半個子。”
何雨柱也理解,以前拜師就要在師傅家吃住,幫著師父干活。
可現如今不同了。
“您先收兩個,收之前說好了,三年打雜,只教切墩。”
何大清:“有人愿意嗎?”
“想學好切墩每個三兩年,根本不可能,雕花這些都算在內怎么也要兩三年!”
“到時候看人品,跟天賦,可以再拜師學炒菜。”
何大清;“嗯,這個想法不錯,拆開來教。”
何大清有自信,只要自己想要收徒弟,愿意給他當徒弟的能把食堂門檻都踏破了。
他可是有傳承的,不是哪些野路子。
也不是廠里炒大鍋菜哪些二五子,為什么自己能在軋鋼廠食堂說了算?
還不是自己廚藝高,婁半城喜歡吃是一方面,招待客人都要靠他。
所以才會請他來,不然何大清去酒樓工資也不低。
明面上何大清工資是哪些,可是暗地里婁半城給的好處也不少。
快下班的時候,何雨柱開始收拾起來食材。
等下了班,婁半城帶人來食堂的時候,已經能夠上菜了。
何大清帶著飯盒走了,里面裝著剛出鍋的飯菜。
伺候完廠領導吃喝,回去的時候都過九點了。
何雨柱拎著飯盒,里面都是難得的肉菜,直接來到芝麻胡同。
大街上的巡邏看到他:“干什么的?”
“同志,我是軋鋼廠的廚子,廠里今天有招待,我才下班!”
“辛苦了。”
“不辛苦,你們才辛苦。”
進過盤問,信息都對得上,何雨柱順利來到芝麻胡同。
“花兒。”
“柱子來啦。”
“嗯,我來看看,”
牧春花:“他們干著活呢。”
何雨柱:“別去打擾他們了。”
“我來給你送好吃的。”
牧春花:“進屋吧。”
“不進了,你把飯菜倒出去,我就回了。”
“老爺子今天去醫院了?”
“去了。”
“那就成,告訴干活的人,要加快速度,不行就雇幾個人。”
牧春花:“多雇人增加成本啊!”
何雨柱:“背著抱著一樣沉,他們幾個人多干幾天,不一樣要給工錢?”
“錢的事情我解決,只要能早點搬進來就行。”
牧春花:“好。”
等何雨柱離開,牧老爺子:“柱子來了?”
“嗯,送點吃的。”
“您起來嘗嘗。”
“我是得嘗嘗,看看這個女婿的廚藝怎么樣。”
“好吃,香。”
“給我倒杯酒。”
“您就別想了,醫生交代了,想活命要戒煙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