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回家吃飯。”
易中海:“老閻啊,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
“誰家日子都不富裕,你別老盯著別人家了,不然下次再挨揍都沒人同情你了。”
何雨柱:“易中海這話說的對。”
“再說你家也不窮,你就是摳門,有錢不舍得花。”
閻埠貴:“你別胡說八道,我家個沒錢。”
何雨柱:真的?
“你可是小業主啊,你能沒錢?”
“別跟我扯里格楞。”
“記住,別惹我就行,我懶得搭理你。”
“你要是記恨我,我也愿意奉陪,但是吧,讓你家的孩子出門就小心點吧。”
“你威脅我?”
“嗯,你也沒聾,聽得不是聽清楚么。、”
何雨柱瀟灑的走了。
閻埠貴回到家里窩心又窩火,這頓打白挨了。
何雨柱回到家里,打開飯盒,何雨水差點上手抓。
被何雨柱訓斥了之后,不情愿去洗了手才回來開始吃飯。
“哥,爸呢?”
“你爸還沒下班呢,”
何雨柱嘴上這樣講,心里想著應該是去白寡婦家了吧。
等雨水吃完飯,去院子里玩的時候,何雨柱把何大清藏得錢都找出來,這些錢都夠在四九城再買一間房的了。
不過他記得何大清還有小黃魚,就是不知道小黃魚藏哪里了。
何雨柱開始在家里翻找起來,找到最后都沒找到,抬頭看著房頂。
對啊,就房頂沒找了,可是房頂這一眼就看到頭了也沒有啊!
不對,這放量上吊著的菜籃子還沒看呢。
果然,在這里。
何雨水笑的很開心,三根小黃魚,這玩意可是硬通貨啊!
都說亂世黃金盛世古董,可這黃金不管到什么時候都是硬通貨。
然后思來想去,這錢他還是貼身放著最安全,雖然針線活不咋樣,但他還是找了一塊布頭在棉襖里面,瘋了一個兜,把錢跟小黃魚都放里面,然后縫死。
想調出去都不可能,除非衣服丟了,這更不可能了,何雨柱打算睡覺都穿著他。
翌日。
何雨柱在廠里見到精神萎靡的何大清,腳步虛浮,兩腿無力。
“何大清,晚上回家,我有事兒跟你談談、”
“小王八蛋,沒大沒小,怎么跟你老子說話呢?”
何雨柱:“你也就是我老子,不然我腿給你打折了。”
何大清心里暗自嘀咕,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不應該啊,應該不會!
一天過去。
下班的時候何家爺倆一起走,何雨柱:“你騎車快,去買點菜,買點酒。”
“咱們倆今晚上喝點。”
留給何大清一個背影,何雨柱回到家看著雨水在胡同里瘋跑。
“雨水啊,消停一會兒吧。”
“哥,你怎么沒帶飯盒啊?”
“今天食堂沒什么好吃的就沒帶,咱們回家,晚上自己做好吃的。”
帶著何雨水回家,打盆水。
“雨水,你好好洗洗臉,跟你的小臟手,你看你埋汰的。”
何雨柱用小鋁鍋煮了粥,順便熱了幾個窩頭。
炸了一個花生米,切了一盤咸菜絲。
等何大清回來,何雨柱看到了肉跟豆腐。
直接做了肉末豆腐,豬肉炒白菜。
喝酒的時候倆人什么都沒說,氣氛有些悶。
何雨水吃飯后,就出去玩了。
何雨柱這才開口。
“你想走,我不攔著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