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裴瞻瞪了他一眼,傅真也瞪了他一眼。
蘇幸兒掐了這嘴欠的一把,上前道“只是說眼下這當口不便離,不是不讓你們離寧嬸和裴嬸她們的意思就是,這不是事情還沒完嘛,完了之后你們愛怎樣怎樣,管不著你們日后等你們離了,我再分別給你們另外做個媒”
傅真被擠兌,眼神陰陰。
這丫頭如今跟梁郴早就一個鼻孔出氣,看來也早不跟自己是一路人咯。
他們倆不說話,裴昱瞅著惱火,曲起膝蓋頂了裴瞻腿后一腳“你啞巴了磨磨唧唧是不是爺們兒”
裴瞻打從凱旋接掌大營差事后就沒這么窩囊過了,頓時沒好氣地回頭瞅去,然后又看向傅真,悶聲道“我聽她的意思”
蘇幸兒兩眼骨碌碌地轉起來“她她是誰呀”
裴瞻咬牙“你倒是說句話”
傅真抬頭笑道“好,瞻兒說是什么就是什么。”
他話音落下,屋里剎時靜默了下來,僅僅一瞬之后,梁郅的噗嗤一聲就打破了這靜默
裴瞻臊得倒吸氣,這種稱呼私底下叫叫他也就忍了,她怎么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叫出來
可是傅真還在往下說“既然瞻兒現在不想離,那就不離。等到他想離的時候我們再商量。”
在場六個人齊刷刷把目光投向了裴瞻,裴瞻呆不下去了
他一張臉越繃越緊,喉頭連滾了幾下,沒提防岔了氣,引出來一串咳嗽。
梁郅笑瞇瞇拍起他后背“瞧你高興的別急,好日子還在后頭”
眼看著裴瞻臉全黑了,梁郅又笑嘻嘻地把他按著坐了下來“好了好了,說正事兒。剛才說到哪兒徐家下人都押送到哪兒了”
徐家人距京已只有百十公里,由于都上了囚車,原本快馬一日的路程,延長到了兩日。
蔣林當初帶人去徐家老宅夜探后,留下了兩個人盯著后續。因此后來徐胤被捉之后,朝廷派人前往潭州捉拿余孽,沒費什么功夫就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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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由于當天晚上蔣林他們還是觸發了徐家的防禁,使得行蹤暴露,周誼和隱藏在老宅之中的護衛還是立刻有了動作。
就在蔣林走后的翌日,大批人撤出了潭州,留下的兩名護衛人手不夠,只能選擇盯住周誼和他們府內的幾個下人。
此番押送進京的,就是這幾個人。
這件事情朝廷已有衙司在接手,裴瞻他們因為在大營當中擔著重職,如今僅僅是參與。
這些消息大家也就是關注而已,日子幾乎都已經回到了原來的軌道,有差事的按部就班,沒有差事的比如傅真,則在為自己籌謀余生的活法。
自從宮變事后,到如今為止都未曾正兒八經坐下來交換信息。
如今為了拴住這二人,大家不得不重新把這些線索給撿起來。
畢竟如果一定要他們倆接手往下查的話,去宮里求這個恩典,也不是求不到。
再把話往回說,事關寧老爺子的死不管是多心還是真有疑,也還是得他們自己查出究竟才安心。
這么談下來就直到晚飯后才散,走的時候,裴瞻和傅真二人同時送他們出來。
透過車窗看著門廊下站在一起的那倆人,蘇幸兒收回目光說“多般配的倆人啊都怨你們,當初怪人家這個那個,這下好了,真散了看你們上哪兒哭去天底下能有幾個老五這樣的英雄漢子你們還嫌人家不夠資格當姑父”
梁郴點頭“是我們的錯。”
蘇幸兒又道“強扭的瓜甜不甜,得先扭了再說,不能還沒扭就下定論,日子啊,還長著呢”
看到她意味深長的目光,梁郴道“你打算怎么著”
蘇幸兒狡黠地笑了“你說呢”
她這樣的笑容下,秀美的雙眼便勾起來一道細紋。
可是她才二十出頭的年紀,那些年因為一力支撐著偌大梁家而操心操勞,以至于在同齡的女子里,竟徒添了風霜。
梁郴癡癡望著,摟著她的肩膀靠入自己懷里“聽你的。我也全都聽你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