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兒行啊!
看不慣楊了媛那是楊了媛活該,從小就是個賤胚子,喜歡告狀什么的,沒少被妞妞姐打!見著了青檸姐更是繞路跑的。
可不代表崔姐姐就能招惹啊。
畢竟她跟崔女兩個人顯然也不是有什么家事的,這幫人里那個李遠卓跟岑文倩最睚眥必報的。
于是當即到了這位崔青姐姐身前:“此地無銀三百兩你楊了媛虧心事兒做多了,就張口閉口自己被冤枉被誣陷的而且這么多人聽著呢,我說過你誣陷什么的”
蘇長安聽到這話,笑了笑后,看向楊了媛:“楊姑娘剛剛說‘格物者,正其心之鏡也。致知者,復其性之明也。’說的倒是沒錯,我其實是贊同你所說的言語。”
聞言,那安安芙蓉不由皺眉,剛剛看到跟李約約在一塊兒的,還以為是自己人呢!
這怎么支持楊了媛了!
就算是李約約也是一臉詫異,立馬松手,看著崔青,你支持誰呢!
更看了眼貓貓,一臉質問,你倆是奸細!
楊了媛輕輕一笑:“多謝。”
楊了媛身邊眾人更是一臉譏諷的看著李約約,安安芙蓉等人。
蘇長安未去看李約約,而是看著楊了媛:“但姑娘解釋了前面一句,但卻忽視了后面一句,如此,卻是曲解了皇后娘娘的‘格物致知’這四個字。”
這話一出,李約約眨眨眼,默默又挽住了蘇長安胳膊,原來是誤會,那沒事兒了。
然后看向楊了媛:“就是!”
而楊了媛等人紛紛皺眉看著蘇長安。
來自波斯的學者亞茲德這時候開口:“荀大人,我們這些人對于皇后娘娘的圣人哲學也十分感興趣,今日既然學生們討論到了這個,不知道可否讓這位學生也上來說一說。”
荀曠聽到這話,看了眼那邊的皇后娘娘,又看了眼亞茲德。
我敢攔著
倒是劉侃笑著說道:“自然是可以的。”
說罷,回頭看向蘇長安:“那位學生,你若有自己見解,大可上前辯論,今日辯論,無需拘謹,誰有自己不同所想,皆可上前。但莫要胡說八道,說些與今日不合之事。但也莫要去做口舌之爭!”
說到最后的時候,劉侃看了眼李約約后,又深深看了眼楊了媛。
蘇長安聽到,朝著劉侃作揖的同時就要上前。
一旁李約約眨眨眼后,看了眼貓貓,低聲問:“行不行”
貓貓一本正經的朝著李約約豎起大拇指!
沒說話。
但又表達了一切!
蘇長安從人們讓開的路上走了過去,身邊李約約跟貓貓跟著。
到了下邊,蘇長安朝著荀曠等人所在作揖一拜。
砰!
但是這才一拜。
荀曠直接從凳子上倒了下去,然后連忙咳嗽了幾聲:“沒沒事兒,不小心摔了。”
姬疏影看著荀曠有些奇怪,但見荀曠無礙,倒也不說什么了。
倒是荀曠這一摔,剛剛好避開了皇后娘娘這作揖,心里那叫一個慶幸。
不知道的就算了,他都知道身份,這一拜能受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