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處國子監內最大講堂所在,好些個學子聚集大堂之內,分隔兩派。
講堂周圍更有許多學子圍繞,擺明了看熱鬧的。
但只是從衣著,就能看出個一二三來。
擺明了那衣著光鮮的學子們便是支持楊了媛的了,而當下其中一名女學生手指著正對面的李約約一臉怒氣。
李約約微仰著頭:“怎么,你生氣了大眼泡子樣兒,生氣起來眼泡子更大了,小心給氣炸嘍。”
說罷,瞥了眼那女學子后,看向眼前那些個人:“我不過禁足半個月,你們弄了這好大陣仗,而且怎么不見楊了媛啊,她出來啊。”
大家看著李約約。
禁足半月,這姑奶奶這嘴兒是更上一層樓了啊。
李約約為什么被禁足。
就是大半月前,她與燕如玉一同在那街打了劉侃老夫子。
結果被其母親直接禁足在家半月。
昨日才剛剛返回國子監內。
但讓大家沒想到的是,李約約知道了肖安生跟楊了媛的事情,立馬公開站隊肖安生。
這也讓那些個實在看不慣貴門子弟的貧寒子弟們有了主心骨一樣,不過一天時間,立刻聚集了起來。
便是有一些貴門子弟,也到了李約約身邊支持肖安生。
畢竟李約約在國子監內,可是風云人物,一呼百應那種,沒什么事兒是這位姑奶奶不敢干的。
主要這位,十分正氣,而且還很講義氣,讓人信服的緊。
但事實上,小部分人知道,這哪兒是辯論啊,其實就是吵架來的,就是人多了后,李約約立馬說要辯論一番。
而對方也順勢答應了。
這才演變成了這樣。
不過眼下那被叫大眼泡子的女學生,氣的捏緊拳頭,好在身邊有人阻攔,否則她都要當著那番邦使臣,以及先生們的面沖上去,非要撕爛了李約約的嘴不行!
李約約哼哼一聲,一手叉腰看著大眼泡子,那種‘你來啊!’嘚瑟勁兒,過于顯眼。
不過當李約約看到,先生夫子們帶著番邦學者進來,立馬重新乖巧站好。
然后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那邊,滿臉好奇。
這怎么還讓先生們帶著番邦學者來了啊。
而看到先生夫子們,更看到番邦學者們,所有人全部表情一怔,一個個的都沒想到這一幕。
而看著李約約,今日負責招待番邦學者的姬疏影還有趙軾,劉侃等人笑了笑后,只聽趙軾朗聲說道:“你們繼續辯論即可,這幾位番邦學者聽說了你們這兒的辯論,所以前來看看。”
聽到這話,李約約明顯有些退意了,可一想到都這樣了,退個啥呀退!
而且肖安生那樣老實的一個人被冤枉成那樣,自己就要站出來!
立馬昂首挺胸,正好先生們都在,誰怕誰啊!
那位被叫大眼泡子的女學生,與其他人看看后,也是紛紛昂首挺胸。
番邦學者們多是來自波斯,天竺這些國家。
與大夏友好,尚無戰事。
而且學習交流,與國家戰事是兩碼事兒。
就是這些學者的宗旨了。
劉侃在一旁開口道:“亞茲德先生,今日這場辯論是孩子們引起的爭論,并非是學術爭論。等一下怕是會讓你看笑話了。”
那名來自波斯的學者亞茲德看著趙軾恭敬行禮后說道:“趙先生,我知道他們今天是為了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的事情,我很好奇,這會是一場什么樣的辯論,因為我認為這件事情與律法,人道等事件都有關聯的。”
趙軾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