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擺明了就是國子監內肖安生跟楊了媛的事情,就連這些個學者都知道了。
但之所以到這來了。
完全是運氣不好給撞上了。
今天他們本來是想著直接帶著這些學者前往術科等學院的。
卻是沒想到李約約愣是搞出了個辯論,弄得許多學子來湊熱鬧,正好就被這些番邦使臣聽到了。
于是他們就提出想要來看看,大夏學子們的辯論,因為在他們各自國家也常有孩子們做這樣的事情。
趙軾等人雖說有心拒絕,但也不好開口,只能同意。
不過
趙軾看著眼前這陣仗,其實心里也想這件事兒,今天就解決了。
畢竟科舉在即,這樣一件事情鬧得許多人無心備考。
但偏偏牧序又讓他們這些夫子先生莫要插手,交給荀曠即可。
所以這才拖到了現在。
結果現在這事兒鬧成這樣不說,還要在番邦學者面前如此。
這般想著的時候,趙軾又一次想念老友姚元載了,若是他在,這樣的事情早就處理了,如何會成現在這樣啊。
但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這些孩子了。
但.
看著李約約。
趙軾嘆了口氣。
對約約,他還是了解的。
不過這時候,趙軾等人注意到了外邊人群騷動。
隨后就看到荀曠小跑著穿過自動散開人群到了這講堂所在。
而看著講堂上邊番邦學者,又看看李約約,以及對他很有敵意的那些貴門子弟們,荀曠心態有點兒崩。
違背陛下意思,莫名被娘娘挖了坑,把娘娘請出宮就讓他心里念叨了一路該咋辦,陛下要給他穿小鞋,那滋味兒可太難受啦。
結果現在
那肖安生跟楊了媛的事情還整上辯論不說,結果番邦也在這兒了
行吧,你整就整。
但是你們這雙方像是要辯論
而且能讓你們直接就這樣討論肖安生跟楊了媛
這哪兒行啊!
荀曠朝著講堂上邊的學者們行禮后,又朝著趙軾等人行禮,之后看向講堂內眾人說道:“大家既然要辯論,自然需要個議題,正好最近我在思考一件事,你們就議議,權當是我給的作業了,這議題為,‘生而微末與誕于金匙,若是讀同一本書,當如何’。”
聽到這話,眾人表情一怔,紛紛看向荀曠。
而趙軾等人卻是看著荀曠紛紛松了口氣。
若是正經辯論,自然在這番邦學者跟前無妨了。
但想到自己等人竟然沒想到這一剎,也是一陣慚愧。
而一旁番邦學者們低下頭紛紛開始議論著辯論題目。
但.
李約約看著荀曠眨眨眼后,扭頭看向身邊的人低聲問:“你們誰來!我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