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今天出門,身邊跟著的貓貓還有平若水。
畢竟蘇長安固然厲害,但連危還在練劍沖刺九品,如玉跟賒月又被派了出去,郁狂狷太明顯。
所以最后,平若水一定要跟在身邊擔任護衛。
貓貓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心思也不在這上面,只是左顧右看的,倒是對街上賣的簪挺感興趣的。
而平若水畢竟是止境,自然聽得清楚,扭頭看向蘇長安:“要讓人去查一下嗎”
蘇長安看向平若水:“姐,你怎么看.”
平若水雖然對娘娘叫自己姐姐有些惶恐,但日子久了,了解這位娘娘脾性了,也就習慣了。
當下也是開門見山:“那兩個孩子的事情是小事,這是有人對不,看起來是想要荀曠的司業位置。”
蘇長安笑道:“我是說簪。宮里的宮人們很少出宮,而且陸才也說房很多落了就扔了,我想著不如讓宮人們曬干了拿去做這樣的簪。”
聞言,貓貓回頭看向蘇長安立馬點頭。
倒是平若水臉上露出尷尬。
不過不等平若水說話呢,蘇長安開口道:“罵荀曠的人挺多,但只能用包庇肖安生來罵,這是別人挑不出咱們這位司業其他毛病了。只能這樣罵了。”
平若水想了想,倒還真是如此。
而且這般去想,這位荀司業也是無可挑剔了。
國子監進出需要身份牌子。
蘇長安三人雖然沒有那什么牌子,但進國子監卻也是輕松的。
只是才走進國子監
蘇長安就看到有學子跑到了荀曠身前說了什么。
不過就在蘇長安疑惑下才去聽要說什么的時候.
“范兄,原來你這兒,快走,辯論就要開始了,這可是大熱鬧。”
就在蘇長安身邊,有學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更是立馬拉著那拿著書本邊走邊讀的學子。
被叫范兄的學子疑惑看向同窗:“什么熱鬧,我這還要溫習呢。”
那學子立馬開口:“李約約帶著人跟支持楊了媛的人,開了辯論會。”
范兄皺眉:“又是這事張兄,我就不去了,我還要讀書呢,科舉越來越近了,實在抱歉。”
張兄聞言,覺得有些掃興,但也不多說什么,轉身急匆匆離開。
而且除了這邊,在蘇長安他們身邊許多人這會兒都急匆匆朝著國子監深處跑去。
當然,也有不少人卻是不去湊著熱鬧,而是低頭看書。
顯然
國子監內,也有一些人對于這件事毫不關心,一心就在備考之上。
蘇長安看向前邊離開的荀曠背影,再看其他學子,倒是明白剛剛學子們急匆匆的做什么了。
不過
他倒是不在意這個辯論會的事情。
他想著的是
約約這丫頭,這種事兒必定有她!
但.
那丫頭的禁足結束了
……
“李約約!你今日在他們那邊,你莫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這些人可全是支持肖安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