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牛懵了,于沉這會兒也道了一句
“不錯,你可讓那位為你指路之人當堂作證。”
于沉這話一出,張二牛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隨后便直接趴在地上哭天搶地起來
“天爺哎是不是這徐家二郎出息了,連大人你也要包庇他我一個好好的苦主,竟是還要當堂舉證,老天爺,你睜眼看看啊我那嫂子死的太冤了啊”
“放肆張二牛,你若再如此,本官便要判你咆哮公堂之罪”
于沉怒斥出聲,張二牛收斂了起來,可還是做委屈抽泣之狀,一旁的百姓也有不少人被其誘導,這會兒看著于沉也有些不信任起來。
于沉被百姓那不信任的眼神看著,只覺得疲憊不已,他打起精神道
“張二牛,你既要舉報,定要先舉證才是,此乃我大周律法,便是王子皇孫亦是如此。
人命關天之事,本官豈會兒戲你方才所言種種,若是不信本官,不信朝廷,又為何來此”
于沉此言一出,張二牛終于老實起來,他只吶吶道
“我那日只是路上隨意攔了一個人,大人讓我舉證,不是為難人又是什么”
張二牛這話一出,眾人不由一默,此言倒也有些道理,可隨后徐韶華卻是嗤笑一聲
“好,既然你如此,那我還有一法。”
隨后,徐韶華看向一旁坐著師爺之位的劉吏
“還請劉吏附耳過來。”
劉吏看向于沉,于沉點了點頭,劉吏這才走過去,徐韶華以袖掩唇,對他耳語幾句,劉吏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徐韶華,又看了一眼張二牛
“徐學子,你確定嗎”
“劉吏盡管一試,我有十之七八的把握。”
徐韶華如是說著,
劉吏隨后退了出去,場內一片安靜,眾人一時不知徐韶華方才說了什么。
于沉深深的看了一眼徐韶華,那少年只在堂下,閑庭信步般淡然,若是手中再持一把扇子,只怕這會兒也悠悠的搖了起來。
這會兒,他正趁著這間隙,半跪在地上安撫著他的父親。
此前堂上不跪,是他自信自己無錯,此刻跪著,又是他體諒父親辛苦。
不多時,徐韶華緩緩起身,彈了彈自己的衣角
“張二牛,你可知道,依我大周律,凡誣告者,當以誣罪論處。”
張二牛眼皮子一抖,冷冷道
“什么誣罪論處,我聽不懂”
“不懂那我便解釋一二,也就是若是誣人盜竊,便以盜竊之罪論處;若是誣人殺人,便以殺人之罪論處,如此,你可明白”
“我,我我明白又如何你徐家人殺人,難不成還是我污蔑不成”
“難道不是嗎”
徐韶華面上浮起一抹冷冽的笑容,他抬手一指,厲聲道
“你既說是你聽到你嫂子驚呼這才尋去,那你告訴我,現在你聽到了什么”
徐韶華這話一出,百姓紛紛噤聲細聽,隨后看著一臉茫然的張二牛面露驚訝之色。
“張二牛”